此时,夏寅四人走上前来。
夏寅将自己与夏云芝等人的大考文书并排放在桌案之上。
瘦高杂役弟子起初并未擡头,只当又是哪里来的寻常生员。
他伸手捏起最上方的一份文书,漫不经心地展开,视线落在姓名与籍贯一栏。
“京州镇国公府……夏……”
杂役弟子口中嘟囔着,目光顺着墨迹往下一扫,看清了那“夏寅”二字,以及后方朱砂御笔批注的“大干登龙状元”金印。
他猛地擡起头,原本耷拉的眼皮瞬间撑开,死死盯住面前这位青袍木簪的少年。
这可是金鳞榜首!
连雷部天官乾元道人都亲自下场收作亲传弟子的绝世妖孽!
虽说按规矩要从杂役做起,但那不过是大能打磨弟子的手段。
瘦高杂役弟子的态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原本的敷衍与冷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热切。
他站起身来:“原来是夏师弟当面!这便办理入籍造册!”
这杂役弟子动作麻利至极,取出狼毫笔,蘸满朱砂,恭恭敬敬地将夏寅四人的名录誊写在特制的玉简名册之上。
随后,他并未去摸桌底那些寻常木牌。
而是转身打开身后一个镶嵌着防护阵纹的铁匣,从里面取出四面通体漆黑、隐有阵纹流转的玄铁木制令牌。
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交到夏寅等人手中。
夏寅接过令牌。这玄铁木牌入手沉甸,质地坚硬,正面刻着一个古篆“道”字,背面则是一片空白。
给旁人登记,这杂役弟子丢个牌子便打发了。
但面对夏寅,他却立在桌后,主动开口,多说了几句关于道院的核心规矩。
“夏师弟,诸位师弟师妹。这玄铁木令乃是道院身份凭证,万不可遗失。诸位只需将神识探入触碰令牌,即可查看自身的积分、身份品秩,以及名下资产。”
杂役弟子清了清嗓子,详细解说。
“道院之中,不讲凡俗金银,不认世家门第。一切皆凭积分讲话。这积分,便是道院内的硬通货。诸位日后想要赚取积分,途径颇多。可以通过演法场比斗赢取彩头,或是前往功德殿接取道院下发的任务,亦可闯关试炼阵法,甚至拿着自身炼制的丹药符箓在道院坊市中交易获取。”
夏寅静静听着,微微点头。
这些规矩,与夏琏玉此前在飞舟上所述相差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