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露,天色微明。
外院山道旁一座青石牌坊之下,夏惊蛰一袭素色道袍,静立于风中,等候族中几位兄弟姊妹。
不过半柱香时辰,山阶下转出四道人影,正是夏寅、夏戊、夏云与夏云芝四人。
这十五日以来,四人皆是不眠不休在外院各处打杂做苦役。
此时走上前来,只见夏戊眼底泛着青黑。
夏云与夏云芝兄妹俩步履凝滞,气机虚浮,身上道袍沾着丹灰与水渍,未及清洗。
夏寅行在末尾,神容虽不见太多波澜,但也透着连日劳作留下的痕迹。
夏惊蛰见四人这般光景,迎上前去,打量一番,开口问道:“这半月时日,你们在外头接揽活计,身子也熬得够呛。今日便是那血色禁地最后点算名额的日子,你们各自木牌之中,如今攒下了多少积分?都与我实打实报个准数,休要瞒报。”
夏戊强打起几分精神,伸手自怀中摸出木牌,神识一探,叹气道:“惊蛰姐,我这半个月守在炼器坊给师兄们施展御风术,连打坐吐纳的功夫也挤不出来,满打满算,也只凑够了四点积分。离那十点门票之数,差得甚远。”
夏云与夏云芝亦各自取出木牌查看。
夏云低头言道:“我与云芝去了灵植园,十五日未曾合眼,拢共也只赚了四点积分。这道院外院的活计,果真不养闲人。”
夏惊蛰听罢,将目光转向夏寅。
夏寅微微摇头,如实回道:“我也只得四点积分。那些琐碎差事耗时良多,收益单薄,半月之功,四点已是极限。”
听闻众人皆是四点积分,夏惊蛰面色未改,似是早有所料。
她自袖中取出一只绣着云纹的储物锦袋,从中摸出四张泛着微光的灵契纸符,递于众人面前,口中言道:“你们初来道院,外院这等光景,原也在我意料之中。这道院里的活计,本就是磨人脾性的。能攒下四点,已见你们这半月未曾躲懒偷安。剩下的亏空,不用你们操心。这四张纸符里,我已各自封入了六点积分。”
众人闻言,连连推却。
夏戊连连摆手道:“这使不得。惊蛰姐你入学也不过一年,自己也要进禁地,这般将积分分与我们,你自己里头若是遇着短缺,如何是好?”
夏云芝亦从旁附和:“正是此理。我们赚不够是自己本事不济,怎好这般平白拿姐姐的辛苦钱。”
夏惊蛰将那四张灵契纸符往前一送,塞入夏云芝手中,不容推辞,正色道:“我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