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缕神识探入其中。
木牌表面微光一闪,虚空中立时浮现出一道光屏,上面密密麻麻列满蝇头小字,皆是外院派发的杂役任务。
夏寅目光在光屏上逐条扫过,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那光屏之上,任务固然繁多,然收益少得可怜。
如那看守灵药园三日,报酬仅一点积分;
替内门师兄看炉生火两日(需本源灵火),报酬也是一点积分。
夏寅将这些任务的耗时与收益在心中默算一回,得出一个确凿定论:这些任务,短则两日,长则三日,方能得一点积分。
眼下距血色禁地开启只剩半月,满打满算,日夜不休,也至多能攒下四五点积分。
这十点门票的亏空,凭自己半月做工,决计填补不上。
算清这笔账,夏寅收了木牌。
屋中昏暗,他心中明镜一般。
这半个月无论如何也攒不够十点,临了终究还是得让惊蛰姐破费。
但即便如此,他也打定主意,能多挣一分便是一分,哪怕不眠不休,也须尽全力,绝不做那等坐享其成之辈。
次日天未明,夏寅便出了学舍。
他接的第一桩差事,是在迎仙楼做造册文书。
迎仙楼往来修士繁多,诸多琐事皆需登记在册。
夏寅坐在案后,面前堆着如山的玉简与纸本。
他手执毫笔,一面需分出神识查验往来修士递上的腰牌,一面需伏案疾书,记录名姓、籍贯、所办何事。
一日下来,来人络绎不绝,连喝口水的闲暇也无。
神识反复探查,引得额角青筋跳动,脑中隐隐作痛。
连做两日,方才将案头文书清尽,去管事处换了一点积分。
拿了这点积分,他片刻未歇,转身便奔赴斗法,接了清扫残阵的活计。
外院弟子斗法,日日有人比斗。
斗法散去后,上多留有术法残迹、飞剑斫痕,乃至斗法者吐出的血污。
这活计不能全凭凡俗扫帚,须得运转灵力,催动泽水术、愈灵术将渗入青石板的血气与术法余波一丝丝剥离。
夏寅提着木桶,拿着粗布,蹲在宽大的斗法上。
烈日当空,石板晒得滚烫。
他催动体内灵气,化作清水冲刷地面,遇着顽固的火毒残留,更需耗费数倍灵气去消解。
两日半过去,三座斗法方才清理洁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