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一搏。尔等初入道院,底蕴尚缺,此等捞取第一桶金之良机,不容错失。意下如何?”
夏戊向来自诩天才,闻听战阵厮杀,热血暗涌,当即一拍案几,沉声道:“既有此等历练宝地,自当去见识一番妖兽之凶悍。”
其余几名夏家子弟,思及方才街头那因几点积分苦苦哀求之老修惨状,心生凛然,亦纷纷开口附和,愿同去禁地。
夏寅将茶盏置于案上:“姐姐所言极是。既是性价比绝高之去处,吾等结伴同去一探便是。正好印证一番往昔所学术法,只是这十点积分,我们可都没有,若是近些天来就要开启,那我们可进不去。”
众人闻言,皆默然不语。
他们这伙人初入道院,连杂役处的门槛才刚摸清,莫说十点积分,便是半点也无。
囊空如洗,想要进去,自是千难万难。
若是时间久还好,若是今日就要开启,那着实是囊中羞涩。
夏惊蛰见众人面有难色,便缓和了语气:“血色禁地是十五天之后开启。”
“我知你们初来乍到,手里没有半分积蓄。我替你们想了个主意。这半个月光景,你们也不必理会别的,且去外院杂役处领些粗活做。能攒几分是几分。待到半个月后,禁地开启之日,你们手里差多少积分,我来凑齐补上,保你们每人都能进去走一遭。”
众人听闻此言,皆感念其心。
夏戊起身,拱手道:“惊蛰姐如此周全,弟弟们心中有数。这半个月定当卖力。”
夏寅亦随众人拱手致谢。
夏惊蛰摆了摆手,说道:“自家骨肉,休说这些客套话,你们且去歇息,明日一早便去揽活。”
说罢,夏惊蛰起身引着众人离了酒楼,在这外院中绕行一圈,指认了杂役处、斗法、迎仙楼等几处地界,便叫众人各自散去。
众人顺着山路回转学舍。
一路之上,谁也未曾多言,然各人心中皆有计较。
夏寅独行于山道,脚下踩着青石阶,心中暗自思量:惊蛰姐虽大方包揽,然她自己入这道院也不过才一年光景。
外院赚取积分何其艰难,她手里能有几许积蓄?
若众人全凭她来填补这十点积分的窟窿,只怕要将她这一年的辛苦尽数掏空。
明日起,须得拚死做活,万万不可平白拖累了姐姐。
回到半山腰学舍,夏寅推开木门,在榻上盘膝坐定。
他自怀中摸出那块外院弟子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