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的心思,被彻底碾碎。
从今日起,云州官场之上,夏政民已然是一块任何人都碰不得、也惹不起的铁板。
有个大干状元在背后撑着,只要夏政民不犯下叛国逆种的死罪,这仕途便注定是顺风顺水,一路坦途。
他们心中嫉妒得发狂,只恨不得当场回家,把自家那些不争气的混账小子揪出来痛打一顿。
凭什么人家的儿子是大干状元,自己的儿子就是个只会惹祸的草包?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与暗藏的嫉妒中,夏政民依然保持着那份克制与清醒。
他深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也明白眼前这些同僚笑脸下的酸楚。
夏政民没有顺杆往上爬,而是深深弯下腰,行了一个大礼。
“下官多谢知府大人厚爱,多谢各位同僚擡举。”
夏政民的声音平静,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自谦:“下官资质愚钝,能保一方平安已是竭尽全力。至于犬子,不过是福至心灵,运气比旁人稍好了些罢,当不得大人这般赞耀。下官惟愿在大人麾下,尽忠职守,做好分内之事,断不敢有非分之想。”
知府大人见他如此知进退,不骄不躁,眼中赞赏之意更浓,上前拍了拍夏政民的肩膀,放声大笑起来。
周围的官员见状,也只能强压下心中的酸涩,跟着再次笑出声来,连声附和着夏政民的自谦之词,只是那笑声听着,多多少少带了几分干巴巴的苦涩意味。
谁叫人家夏政民的儿子这么厉害呢?
年金十七岁,夺得大干总状元,榜首登龙,就算是做梦,他们都不敢梦自家子弟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