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苦在官场上迎来送往、阿谀奉承,赚取那点微薄的灵石与功德,全拿回去填补自家那些不成器的子弟。
自家的儿子、孙子,耗费了多少资源,连个初阶法术都练得磕磕绊绊,至今还在家里当个只知吃喝玩乐的纨绔。
再看看人家夏政民。
人家在前方打仗,儿子能借来法宝兜底;
人家在后方述职,儿子直接拿个大干状元,帮亲爹在天道功德簿上狠狠添上一大笔。
自家儿子还在心安理得地啃老,夏政民的儿子已经能生拉硬拽地拉着他爹平步青云了。
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巨大落差,让在场的官员们心中泛起阵阵苦水。
他们面带笑容,口中说着恭喜,心底却在暗自叹息:苍天何其不公,怎么自己就没生出个这般妖孽的儿子来!
知府大人立于众人之前,待道贺之声稍歇,他轻轻擡了擡手,压下了场面的喧闹。
他目光看着夏政民,语气郑重地说道:“政民啊,本府方才在堂上,正与几位州曹商议此次考绩之后的差遣安排。原本关于未来几年各郡的职权调配,还有待商榷。但自古以来,用人皆是能者多劳,好马多挑担子。”
知府大人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官员,继续说道:“平原郡守夏政民,平叛有功,治下有方,更教导出大干状元这等国之栋梁,有如此大才,若只让他在平原郡一隅之地打转,实是委屈了。本府以为,得给政民加加担子才是。”
此言一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停滞了片刻。
知府大人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地说道:“稍后,本府便亲自撰写奏疏,上报《仙官志》人官文枢。看看在这庆云一府之地,或是整个云州层面的差事里,怎么给你政民谋个实缺,好好加加这担子。”
“……”
四下寂静无声。
李郡守的手猛地一哆嗦,核桃差点掉在地上。
王司马则是张了张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还升?
官员们心中哀嚎。
白莲教一役,夏政民不仅得了海量功德,在云州官场的话语权便已一路飙升,隐隐有了压过其他几郡太守的势头。
如今这考绩才刚结束,墨迹未干,知府大人居然觉得这还不够,还要借着夏寅夺魁的东风,再给夏政民“加加担子”。
谁都知道,官场上的加担子,便是实打实的升迁与揽权。
众官沉默了。
原本还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