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法术尽数修行到了圆满境界!”
“什么?”
万九霄面色骤变。
他双目圆睁,满脸皆是惊愕之色,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那停滞在半空的茶盏微微晃动,几滴滚烫的茶水溅落在石桌之上,洇出一片暗痕。
柳乘风见他这般反应,继续陈述着那令人绝望的事实:“那四门法术,乃是乾元雷火,青木盾、玄土甲、疾风术。四法俱全,攻守遁逃皆无短板。且这四门中阶法术,皆是十成十的圆满之境。”
柳乘风停顿片刻,目光诚恳地看着万九霄,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与劝诫:
“万兄,你我皆知,中阶法术修行何其艰难。便是道院中苦修十载的老生,能有一门中阶法术达到圆满,便已是凤毛麟角。”
“寅兄弟手握四门圆满中阶法术,其实力之强横,着实厉害得紧。你此次若是依旧抱着竞争大干状元的心思,去往那大考秘境,怕是必定会与寅兄弟正面对上。”
凉亭之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只有微风拂过荷池,掀起层层绿色的波浪,发出沙沙的声响。
万九霄目瞪口呆地坐在原处,脑海中翻江倒海。
他深知柳乘风的为人,对方乃是正人君子,决计不会拿这等关乎身家性命与前途的大事来与自己开玩笑。
一年半的时间,四门中阶法术圆满。
这等成就,已经彻底打破了修仙界常理,完全超出了他对天才的认知范畴。
他扪心自问,自己苦修至今,虽然底蕴深厚,但满打满算,手底下的小成中阶法术,也不过堪堪两门而已。
若是真的在秘境中与之生死相搏,单凭法术境界的碾压,自己便已落了下乘。
万九霄低头看着石桌上的茶水,仔细思索起利害关系。
他前几年屡次参加大考,皆在最后一科符箓考核中故意画废符纸,将总分死死压住,只为图谋那大干状元所带来的海量天道功德。
他原本算计得明白,今年定要全力爆发。
可是如今凭空杀出这等妖孽,他若再去争那第一,胜算十不足一。
若是今年再压分落榜,那他这二十八岁的年纪,便只剩下最后两次应考机会了。
修仙界变幻莫测,若是未来两年再接连倒霉,遇上其他蛰伏的怪物,或是碰上德科陷阱,那他这辈子,便要彻底错过长生大道,蹉跎于凡尘之中了。
诸多念头在心底快速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