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点护身之物?分明是欲壑难填。”
殿内众法身你一言我一语。
这些活了数百上千年的天官老狐狸,个个深谙官场之道,纵然心中恼怒,却顾及脸面与体面,未曾有半点逾越。
言辞之间,引经据典,夹枪带棒,从大干律法扯到世家恩怨,只用阴阳怪气的话语互相倾轧,争夺着最后这一抹利益。
夏玨坐在主位,看破不说破,只管闭目养神,任由他们去吵。
…………
与此同时,瀚海学宫深处。
试炼之地。
这九个月来,这三处试炼之地被众学子反复践踏,外围阵纹已然斑驳。
由于明日便是结业之期,该挑战的、有实力刷新名次的学子,早在大雪降临的七天前,便已倾尽全力挑战完毕,将成绩定格。
故而这几日,试炼之地冷冷清清,唯有风雪在空旷的场地上盘旋。
积雪尚未没过脚踝,两道人影御风而来,稳稳落在试炼之地的青石广场上。
正是夏寅与景怡。
两人毫无遮掩,学宫内本就有不少因结业而放松心神的闲散学子,在这附近游逛。
见夏寅与景怡联袂降临试炼之地,且观夏寅那整理法袍、舒展筋骨的姿态,显然是要在最后一日下场挑战。
“快看!那是夏寅!”
一名学子眼尖,立刻低呼出声。
“他竟在最后一日来了试炼之地?这大半年来,他可是从未在此处留过成绩。”
旁人驻足,面露讶异。
“九个月前,他的才情天赋传的沸沸扬扬,甚至说有仙命加身。如今闭关终了,这等怪物下场,定有大动静!”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借着风雪,转瞬传遍了学宫的斋房与学舍。
对于学宫内的天骄而言,夏寅始终是一个巨大的情报空白。
大家皆不知他这九个月进度如何,底牌何在。
如今仙闱大考在即,知己知彼方能多一分生机。
夏寅这一举动,无疑是主动揭开底牌的绝佳时机。
学舍区深处。
一间古朴静室的房门轰然大开。
楚休怀抱一柄煞气逼人的青锋剑,听闻院外学子的传讯,他二话不说,足尖轻点,直奔试炼之地而去。
另一处院落,枯木逢春的异象浮现。
萧忘尘撤去阵法,俊美的面容上透着几分好奇。
他双手拢在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