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仙官老祖实打实陨落的家族,各自仅有一个名额。
秦家天官此刻倒不觉得亏本。
他家虽只有一个名额,但秦厉一人便吃下七十万积分。
他端坐案后,抚须道:“后辈子弟,能在此等机缘中夺得造化,便是我等做长辈的幸事。厉哥儿未负家族厚望,确是争气。”
那些名额仅有一个,子弟又未曾争抢到积分的家族天官,听了这话,心中愈发酸楚,面色阴沉不语。
玉碑上的账目清算至尾声。
景家天官目光落在玉碑底部的结余之上,忽然开口:“诸位道兄,这学宫账目虽已明了,但当初我等合力注入的功德池,此时尚未见底。依这玉碑显示,扣去各家学子消耗,尚有数万功德结余其上。”
雷家天官立刻接口,顺水推舟:“景道兄所言极是。这剩下的功德,闲置也是白白交还天道。老夫有个提议,不若趁此结业之期,将其悉数兑换成高阶资源,直接分润给排名前五的小子们,权作他们在大考前的彩头。诸位以为如何?”
萧家与楚家天官闻言,当即附和。
“理当如此。修行界本就是优胜劣汰。前五名天资绝顶,正是需要资源浇灌之时,好钢自该用在刀刃上。”
楚家天官言辞凿凿,仿佛此举乃是顺应天道至理。
这前五家自是乐见其成,毕竟分润的对象全是自家子弟。
此言一出,李家天官率先沉不住气,冷哼一声,开口便是阴阳怪气:“雷道兄这算盘打得,当真比天道宝库的铁算盘还要精响。这余下的功德池中,难不成没有我等几家的份数?”
“尔等五家,仗着子弟出息,已将这学宫正餐吃了个干干净净,如今连这桌上剩下的些许残羹,也要尽数扫入自家袖中。这吃干抹净的做派,吃相未免太过了些。”
周家天官亦是接话,语气不善:“李道兄言之有理。岂有将补药专馈饱腹之人的荒谬之理?依我看,既然是结余的功德,合该雨露均沾。不若直接分润给除了前五名之外的所有子弟,权当体恤后进,也好让他们在仙闱中多几分指望。这才是长辈应有的慈悲。”
“慈悲?”
雷家天官驳斥道:“大考秘境,生死各安天命。将资源砸在庸才身上,便是暴殄天物。当年太祖立朝,定下科考规矩,讲的便是天道酬勤、强者恒强。”
“雷道兄莫要拿太祖压人。”
又一名衰落家族的天官冷笑:“你家雷镇渊耗了一百多万积分,难不成还缺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