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兔放入院中安置妥当,再随你同去。”景怡欣然同意,侧身立于院墙之下等候。
夏寅撤去御风术,提着笼子推门入室,将十个木笼整齐码放在斋房一角,撒了把枯草进去,随后关紧房门,复又回到院外。二人结伴同行,顺着学宫内的白玉石径,向着修行静室所在的方位缓步行去。
夜风清凉,道旁灵灯渐次亮起,酒下昏黄光晕。
两人并肩而行,步伐不疾不徐。
夏寅率先开口,言语随意:“今日学宫初开试炼之所,听闻你去了那傀儡巷、天寒木与疾风谷?”景怡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地应道:“正是。小妹寻思闭门造车终非正途,便去那三处试炼之地试了试手脚。侥幸将往届留下的一些规矩破了,玉牌内倒是积攒了一万多积分的进项。”
夏寅闻言,虽早在路上听那些乙等学子议论过,此刻听她亲口证实,口中仍是平平常常地给出一句评判:“破旧立新,单日便揽下一万余积分。这般势头,可见你破除顽疾之后,不仅实力尽数恢复,且进境凶猛。破而后立之功,果然非同小可。”
景怡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谦和:“寅兄谬赞了。不过是仗着旧日积累的一点底子,加之那三处阵关测验的路径被我勘破了几分死角罢了。若论及对法术本源的透彻与从容,小妹实是不及寅兄。”
夏寅摇首,陈述事实道:“试炼之地不看取巧,只看破坏与防御的实绩。你能压过众人,便是实打实的战力,无需过分自谦。”二人一路闲谈道法得失,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修行静室所在的地界。
此地乃是一座宏大的塔楼式建筑,外围灵气成雾,丝丝续缕环绕在檐角之间。
塔楼门前,摆放着一张紫档长案,案后同样端坐着一名学宫族老。
这位族老须发皆白,双目微阖,周身气息内敛如枯木,唯有其袖口边缘用金线绣着的云纹。长案右侧,竖立着一块半丈高的青玉告示牌,其上以灵力篆刻着静室的品秩与规矩,字迹泛着荧光,分外分明。静室依照聚灵阵法的品阶与灵气浓稠度,分作“天、地、玄、黄”四种等阶。
玉牌最末端写着:黄级静室,灵气稀薄,每日需十积分。
往上是:玄级静室,每日需一百积分;地级静室,每日需五百积分。
而位列最顶端的字样赫然是:天级静室,灵眼汇聚之地,每天需要一千积分。
景怡走到长案前,将腰间玉牌解下,双手递交上前,对着那闭目的族老恭敬道:“劳烦族老,学子景怡,欲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