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天级修行静室。”族老微微掀开眼皮,看了看景怡,又扫了一眼站在她身侧的夏寅。
他并不多言,只将干枯的手指在那玉牌上轻轻一拂。
玉牌光芒微闪,两千积分便被顺畅扣除。
随后,族老自袖中摸出两枚通体剔透的品石钥匙,推至案前。
夏寅见状,本欲出言推拒,伸手去解自己腰间那只有一千零五点积分的玉牌。
景怡却动作更快,伸手将那两枚钥匙握在掌中,转头递给夏寅一枚,语气坚决,不容置喙:“寅兄,你我之间,无需这般见外生分。今日小妹积分充盈,这静室之资便由我来付。寅兄且将这积分留着去换取四艺耗材,切莫再推辞。”
夏寅看着她递来的钥匙,目光微闪。
景怡既已做到这般地步,自己若是执意推拒,倒显得矫情做作了。
他收敛心绪,伸手将那品石钥匙接过,坦然道:“既如此,便承你的情了。”
这一幕,毫无遮掩地落在了周围十几个正排队等候的学子眼中。
这些学子大多是乙等族学出身,修为泛泛。
今日学宫大开,他们满心欢喜地奔赴后山斩妖,或去试炼之地碰运气。
然而现实残酷,他们在那林间与低阶妖兽摸爬滚打,灰头土脸地磨蹭了一整日,玉牌上也不过才堪堪入账十来点积分。此时正攥着玉牌,排在队伍末尾,巴巴地等着开一间最廉价的黄级静室,指望能借此恢复几分干涸的灵气。此刻见景怡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便轻描淡写地豪掷两千积分,给夏寅也开了一间价值一千积分的天级静室,众学子不禁面面相觑,人群中顿时泛起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一名长衫多处破损的学子紧捏着手中玉牌,低声嘟囔:“你瞧见没?两千积分,就这么随手花出去了。我今日在后山被那青影蛇追了三里地,差点搭上半条性命,才攒下这区区十二点积分……”
旁边另一名身形微胖的学子双眼冒酸水,艳羡之色溢于言表:“谁说不是呢。人家景家嫡女不仅天资卓绝,出手更是阔绰如流水。那夏家二房的庶子夏寅,当真是好命。只恨我等怎么就没有个景怡这般的未婚妻,若有人替我出一千积分进那天级静室,我睡着都能笑醒。”又一人接话道:“休要眼红。人家夏寅能在仙闱之前被家族送入这瀚海学宫,必有其依仗,岂是你我这等庸人能比的。”众人的艳羡与酸涩言语,细碎地飘入夏寅耳中。他面色古井无波,步伐沉稳如旧,全未将这些闲言碎语放在心上。他手持钥匙,与景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