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行迹。”
打消了最后一丝顾虑,夏寅探手入怀,将那面古朴深沉的须臾宝镜贴身取了出来。
镜面微凉,倒映着室内的夜明珠光。
夏寅收摄心神,丹田内细流涌动,分出一缕神识,毫不犹豫地触碰到了那须臾镜的镜面之上。镜面顿时泛起一层如水波般的涟漪,一股古老而蛮荒的气息从镜中渗透而出。
紧接着,一团空间漩涡自镜面扩大,将夏寅的肉身瞬间包裹,整个人瞬间被须臾镜悄无声息地吞噬了进去。天级静室内,蒲团空空如也,唯余一缕残香袅袅升腾,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夏寅自须臾宝镜的空间通道中安然坠落,双足踏实,身形定在清风道人昔日留下的石窟洞府之中。此地远在大干仙朝疆域之外,乃是古四洲之一的南瞻部洲大荒。
夏寅未曾立刻走动,而是先将气息收敛至枯木死灰的境地,随后眉心微涨,分出一缕神识,如水波般向着洞府之外缓缓铺展开来。这神识方一离体,探入大荒的夜空,夏寅便觉灵一阵清明,心头不由得生出几分震动。
只因在他的神识视野之中,这大荒的夜色里,竞漂浮着丝丝续缕、如同游云碎絮般的白色气流。这些白色气流悬浮于半空,聚散无常,散发着一股纯粹至极的太阴本源气息。
夏寅伸出手掌,在虚空中虚握了几下。
掌心空空如也,肌肤触觉之上,并未感受到分毫异样,无风无寒,仿佛那些白色气流根本不存在。“肉眼难辨,触觉无感,唯有神识方能窥见其形貌、察觉其气机。”
夏寅收回手掌,暗自思忖。
“这等异象,分明是太阴精气。日月精华在这大荒天地之间,竟是犹如实质般具象化的存在。”他端坐于石凳之上,脑海中浮现出前世今生涉猎过的诸多古籍与《大干图志》。
在那些泛黄的书卷里,对于日月精华有着明确的记载。
图志有云,上古蛮荒时期,天地初开,法则粗犷。
其时天地间日月精华浓郁犹如实质,随处可拾。
然则这等精气,粗暴蛮横,唯有那些生来气血磅礴、筋骨强横的妖族异兽,方能以肉身强行吸纳吞吐,借此打磨躯壳。而凡俗人族,先天体弱,经脉闭塞,若是妄图直接将这日月精华引入体内,只会被其狂暴或极寒的属性瞬间撑破经脉,冻僵识海,断无半点修行成功的可能。夏寅梳理着这段上古秘辛,再联想到如今大干仙朝的修仙面貌,一条清晰的逻辑脉络在心中贯通。“大干太祖当年打破绝地天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