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也当保重。”
二人互相勉励一句,便不再过多寒暄。
景怡转过身,大步朝着学宫西侧行去。
夏寅则理了理衣摆,顺着青石道,径直向着瀚海殿的方向走去。
沿途青松翠柏掩映,灵禽在枝头跳跃啼鸣。
夏寅脚踏青石板路,不疾不徐。
行出东侧斋舍群,往中枢瀚海殿去的路上,恰好要经过南侧的演法场。
此时虽是清晨,演法场上却已是人声鼎沸。
这演法场占地广阔,十数座赤色巨石搭建的擂错落有致。
每座擂周围皆有透明的防护法阵笼罩,阵纹流转不息,将擂内斗法的余波尽数锁在其中,免得伤及无辜。
夏寅走近时,只见多数擂皆空着,唯有正中央那座最大的擂上,法术光芒接连闪烁,引得下围观的数百名学子喝彩连连。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清晰地落入夏寅耳中。
“秦家这长孙当真了得,这已是连胜十场了!”
“那是自然。秦厉这水法已然超限,莫说咱们这些的,便是甲等族学第一的那些,也少有人愿去触他的霉头。”
“你方才瞧见没,那陈家的,苦修多年的厚土诀,连秦厉的一记水龙弹都未能扛住,三招便败下阵来。十场胜绩,这得赚取多少积分了。”
夏寅听得众人言语,脚下步子微缓,驻足在人群外围,擡眼向擂上望去。
擂之上,法阵光幕内水汽弥漫。
一名身穿水蓝锦袍的青年负手而立,身形挺拔。
他脚下,一层浅浅的水波如活物般游走不定。方才与他斗法落败的学子,正被阵法之力柔和地送出擂。
这蓝袍青年,正是那日在归元秘境中,凭借初阶水法超限,以一招清场之势将夏寅与景向阳双双淘汰的顶级天骄,秦厉。
秦厉站立上,气息沉稳如渊,连胜十场似并未让他的灵力枯竭。
他目光随意地向下扫去,正欲询问是否还有人上讨教。
忽然,秦厉的目光越过人群,停顿在夏寅身上。
修仙者目力惊人,过目不忘。秦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朗声开口,声音透过擂阵法,清晰传遍全场。
“我当是谁,这般眼熟。我记得你,你是镇国公府的夏寅是吧。”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演法场瞬间安静下来。
数百道目光顺着秦厉的视线,齐刷刷地汇聚到夏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