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拨资源,那是直接将灵气资源往学子体内灌。他夏寅悟性再高又如何?丹田连一道细流都没有。这就好比给他一座金山,他手里却只拿着个豁口的粗瓷海碗。让他放开了肚皮吃,撑死他又能吃进去多少天道功德?”
萧家天官亦是抚须长笑,深以为然:“正是此理。这修仙之路,根基底蕴岂是半年光景便能一蹴而就的?这夏寅此番入宫,实在是可惜了。”
他转头看向夏家法身暂时缺席的方位,语气中透出几分幸灾乐祸:“若是夏家那几位老鬼能压住性子,让这夏寅在家中沉淀个三五年。将硬修为提升上来,体内凝聚个十来道细流灵气再入这瀚海学宫。那老夫今日怕是真得愁得睡不着觉,你我等家族都得肉痛。”
“可现在嘛。”
楚家天官接话:“一个丹田底子浅薄如纸的毛头小子。在学宫里,只怕随便一阵高压灵气潮汐,就能逼得他闭关消化十天半月。他拿什么去和镇渊、忘尘他们抢资源?那满地的心血功德,他也就只能干看着眼馋罢了。”
云端之上,众天官纷纷附和,气氛再次恢复了轻松惬意。
大家皆觉得这横空出世的怪物,终究是毁在了年纪太轻、修行时日太短这个致命伤上。
底蕴不足,便如无根之木。
诸位天官盘算着自家即将赚得盆满钵满,面上重现笑颜,继续在云端坐而论道,等候下方学子入宫。
……
日影偏移,大日西斜。
瀚海学宫那直插云霄的牌楼下方,宽阔的青石广场之上,已然汇聚了数百名身着各色锦衣的年轻修士。
这些皆是京州各大世家送来进修的核心子弟。
众人三五成群,按家族阵营站立。
广场上并不嘈杂,这些世家子弟自幼修习规矩,深知此处是何等庄重所在,皆是压低了声音交流。
广场最前方,站着三道身影。
这三人并未刻意释放威压,但周遭三丈之内,却无一人敢靠近。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与普通学子割裂开来。
左侧一人,身量极高,一头狂乱黑发披肩。
他身穿紫金短打,双臂裸露在外,肌肉虬结,皮肤表面隐隐有电弧跳跃。正是雷家天骄,雷镇渊。
他双手抱胸,双目微闭,犹如一尊闭目养神的雷神雕像,对周遭一切视若无睹。
中间那人,面容阴柔俊美,身着一袭青色长衫。
手中把玩着一根犹如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