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求官复原职,对这任务物品可谓是望眼欲穿。
他赶忙走上前,将桌上的寒玉器皿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政民兄厚恩,老夫铭记于心。”
夏何后退一步,郑重地行了一个平辈之礼:“有了此物,老夫那天道任务便算有了着落。日后若有差遣,兄只管言语。”夏政民虚擡右手,将夏何托起:“大家同为夏氏一脉,自当守望相助。何老不必客气。”
处理完黄风源精之事,夏政民在石桌旁的鼓腿圆凳上坐下。
他理了理沾染泥水的衣摆,面色变得肃然起来。
他擡头看向夏何,目光中透着探究与急切,开口询问道:“何老,如今大妖已除,灾祸暂平。方才史家主送来定风珠,言及老祖与寅儿是忘年交。您又说寅儿是背负仙命之天骄。政民在平原郡做官,远离京州,对家中之事知之甚少。还请何老如实相告,我那儿子夏寅,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一个聚灵境的学子,怎的能和仙人扯上关系了?”
夏琏玉亦是在一旁落座,身姿挺拔,目光专注地看向夏何。
他对这位在族学中一贯默默无闻的三弟,同样充满了好奇与疑惑。
夏何在夏政民对面坐下,端起石桌上早已冷透的茶水,并不嫌弃,浅饮了一口。
他放下茶盏,目光深邃,思绪仿佛回到了数月之前的京州。
“政民,琏玉。你们且安坐,听老夫将这几个月来,寅哥儿身上的变化,徐徐道来。”
夏何的语调平缓,带着说书人般的沉稳节奏:“此事,还得从政民你结束休沐,离开京州返回云州后不久说起。”“那一日,镜月湖君在北海大破妖族,斩杀北海巨妖,班师回朝,凯旋归来。此乃我夏家乃至整个大干仙朝的一件盛事。咱们镇国公府上下,由族老带队,出动了家族飞舟,前往京州城外五十里的长亭迎接。”
夏政民点头,此事他通过驿报有所耳闻,知晓父亲立了大功。
夏何继续说道:“那日秋风送爽,飞舟悬停于半空。寅哥儿便立于飞舟甲板之上,遥望镜月湖君率领的北海平妖大军入城。就在那万众瞩目之际,寅哥儿似有所感,当场于飞舟之上,吟诵了一首七言律诗。”
说到此处,夏何微微停顿,目光扫过二人:“此诗一出,不曾想竞引动了天地间的文气共鸣。那文气在寅哥儿头顶上方汇聚,足足引动了十个杯盏的文气异象。”
“嘶……”
夏政民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微微前倾,面有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