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一种欲言又止的古怪与纠结。
长平公的胡子抖动了几下,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其余几位族老也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闭口不言。
夏寅不知道的是,大干修仙界有着一条不成文的铁律一一修士的修行机缘与破境之法,乃是其安身立命的绝对隐秘。这些族老心中自然好奇夏寅究竟是如何在短短两日之内,在天字三十一号秘境中将初阶火法推至超限境界的。但他们不敢问,更不能问。
修仙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心境稍有蒙尘,便可能走火入魔。
年轻人大多心高气傲,若是长辈仗着身份,强行窥探其修行隐秘,极易引起这些天骄的不满与防备。在大干过往的历史中,不乏有些寿元将近、老态龙钟的族中长辈,为了家族利益或是自身续命,强行逼问后辈子弟的奇遇,最终导致子弟性情大变,坠入魔道,最终反噬家族、欺师灭祖的惨剧。
这些夏家老一辈的修士,自然明白轻重。
他们宁愿将夏寅当成一个身怀仙命、不可揣度的异数来供着,也不愿去探秘,免得引起夏寅不满。现在诸位族老是真的就差给夏寅当成祖宗供着了。
能出一个背负仙命,道心坚定的晚辈,简直太难得了!
“诸位族老,这是何意?”
夏寅看着众人古怪的神色,略带迟疑地问了一句。
他以为是自己在秘境中表现不佳,惹得族老不满。
“咳……”
坐在首位的夏玨城隍轻咳了一声,打破了玉上的沉默。
他看着夏寅,那张威严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与欣赏交织的笑意,摇了摇头。
“你这小狐狸。”
夏玨并未去点破夏寅那堪比戏子般的演技,顺着方才战局的走势,开口点评道:“方才在秘境中新杀你的那个秦家子弟,名唤秦厉。他的底细与实力,想必你也领教过了。他在我大干这十年的天骄之中,大约能排在第十左右的位置。这下,你心里对这天下英才的斤两,可有个数了?”夏寅神色一肃,微微躬身听训。
夏玨见状,继续道:“这次仙闲大考之中,像秦厉这等掌握了一门初阶超限法术、且底蕴深厚的,大约有二十多人,实力皆在伯仲之间,在第八到第三十一名左右。”
“自第三十一往后,便是一个断层。那些学子,无一人能将初阶法术推至超限,终究是差了一口气。”夏玨顿了顿,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至于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