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成的控水术与你强行周旋。”
“我的本意,是想借着水法的消耗,让你轻敌,之后寻找时机暴起发难,用那圆满控土术化作地刺将你一击绝杀。”说到这里,景向阳又是叹了口气:“我是万万没想到,夏兄你的丹田竞然只有区区万余杯盏的灵力!若是早知如此,我何必去费那个周折算计?直接用圆满土法与你对轰,硬耗也能将你耗出局去。”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那秦厉属王八的,早就躲在暗处观察,趁着我们拉开距离准备罢手之际,直接用本源灵水清了场。”夏寅听完景向阳这番丝丝入扣的战术推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大干学子,果然没有一个是易与之辈。
若非秦厉插手,自己那点灵力底细一旦暴露,面对拥有圆满法术的景向阳,下场确实难料。“原来如此。”
夏寅微微点头:“景兄思虑周全,步步为营,只是运气稍差了些。若非秦厉这等变数,夏某此番怕是要折在景兄的算计之下了。景兄行事之谨慎,实在令夏某佩服。”
“夏兄谬赞了。”
两人站在广场上,你一言我一语,互道了几句勉励与客套之词。
毕竟都是世家子弟,虽然在秘境中斗得你死我活,但出来之后,该有的体面与寒暄也是少不了的。正说话间,天空之上,一朵泛着清光的祥云缓缓降下,停在了两人的头顶上方。
那是夏氏一族族老们祭出的接引云。
“族中长辈相召,夏某便先失陪了。”
夏寅拱手告辞。
“夏兄请便,日后若有机会,再行讨教。”
景向阳站在原地,目送着夏寅轻点足尖,踏上那朵清光云彩,缓缓升向半空中的观礼玉。看着夏寅那沉稳如岳的背影,景向阳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暗自在心底感慨。
“景怡表妹是如此,这夏寅也是如此。这对未婚夫妻,当真是一对不讲常理的妖孽变态。”景向阳很清楚,法术境界的提升,越往后越难。
夏寅如今才十六岁,仅仅修行半年,便已跨入了初阶法术超限境界。
若是再给他几年时间,让他补齐了丹田灵力的短板,到那时,估计连秦厉这等顶级天骄,也要被他踩在脚下了。云彩托着夏寅,稳稳地落在了夏氏一族的观礼玉之上。
夏寅刚一落地,便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诡异。
几十位族老分坐在蒲团之上,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之中,有震惊,有欣慰,有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