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彻头彻尾就是那几只在蓬蒿之间沾沾自喜的燕雀。
另一边,高敞的敞轩之内,气氛已然推向了顶点。
老太君看着阵法光罩内的夏寅,高兴得连连拍手叫好,手中的碧玉佛珠都捏得咯咯作响:“好!好!好一个火藏无形!这等手段,咱们国公府这一辈里,算是独一份了!”
赵元凤更是满面春风,手中帕子一扬,连珠)丫的赞美之词便流水般倾泻大出:“老祖宗您瞧瞧,寅哥儿站在那上,真真是挺拔如松,丰神如玉!这般惊才绝艳的风姿,便是咱们翻遍了京州的名门望族,又能挑出几个来?当真叫一个风华绝代。林姨娘,你可真是好福气,竟生养出这般一个状元苗子来,日后可是有享不尽的清福了。”
林姨娘坐在一旁,脸颊微热,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在这满堂欢声笑语中,唯有赵夫人嘴角的笑容愈发僵硬,那哲精心描补的面庞仿佛结了一层霜。高空之中,云雾掩映的玉上,族老们的震撼丝毫不考下方众人道。
他们虽然凭借经验,早就猜到夏寅既然敢下场,控火术定然是圆满境界。
但猜测是一回事,亲眼目睹这等行云流水、毫无滞涩的施法,又是另一回事。
族老们的神念在半空中交织,带着压抑不住的惊骇。
“聚对至今,算算时日,不过半年光炮。半年时间,五门姿础法术超限,便已骇人听闻。如今这初阶法术…”
掌事族老的声音隐隐发颤。
夏隐舟水神的神念适时切入:“他入我静室学习这控火术,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是哦,一个月……一个月便将初阶法术推至圆满……”
另一位族老神念剧烈波动:“寻常学子,便是耗费十数年苦功,能在三十岁前将初阶法术圆满大成,便已算得上天资聪颖。他只谦了一个月?这等进境,着实是可怕至极。”
震撼之余,族老们开始纷纷在神念中探讨起夏寅的命格。
大瓢仙朝修躁重气运,夏寅气运不高,只有白色乙等,如此违背常理的修行速度,绝非单纯的“勤勉”二字可以解释,只有命格可以解释!
定有特殊命格!
“诸位,这夏寅出生之时,可曾有过什么天地异象?”
有族老询傍。
几位常年坐镇族中的族老仔仅回想了一番,皆是茫然。
有的那段时日外出公干,有的则对一个庶子的降生毫不关心,思索半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并未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