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法者的神识锁不住庞大的灵气,导致威能外泄。”
赵云松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上那道年轻的身影,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唯有到了圆满之境,方能如寅哥儿这般,火藏于无形!”
“他看似收了法术,实则是将方才那等海量的灵力,硬生生压缩在了那一簇小小的火苗之中。收束威力,丝毫不泄,这等掌控力,根本不是大成境界能做到的。此刻那火苗周围的热浪,早已将虚空灼烧得扭曲,若是落在这青石擂上,瞬间便能烧穿一个窟窿。这正是大阵自行护主的原因。”
火藏于无形,一念生而万物烬。
听到赵云松这番解说,外围的下人、丫鬟、婆子、小厮们恍然大悟。他们虽不懂深奥的修行理路,但那水蓝色的光罩和赵云松言语中的分量,他们却是听得明明白白。
再看向上的夏寅时,下人们的眼神中只剩下了如同仰望天神般的敬畏。
“阿弥陀佛,咱们府里这是真出了条要腾渊的真龙啊……”
一个老嬷嬷双手合十。
“这等天资,莫说在族内,便是进了京州道院,那也是一等一的天资吧!咱们以前可真是瞎了眼猪油蒙了心,竞敢在背地里嚼那等舌根子。”
几个穿着体面的大丫鬟凑在一起,互相捏了捏手心,其中一个压低声音,郑重其事地嘱咐道:“你们几个蹄子可是记住了。除了那紫鹃,还有司棋那几个,可都是寅三爷屋里伺候的丫鬟。以后在这府里、外头庄子上遇到她们,切切莫要得罪轻慢了去!”
“正是这个理,宰相门前七品官,往后林姨娘屋里的下人,身价可是要盖过赵夫人屋里的……”而在乙等学子的阵营中,夏轻俞、林渊、夏林、夏安等人,皆是低垂着头,脸色涨得通红。那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脖颈根,仿佛被人当众狠狠扇了几个巴掌。
他们心中翻滚着浓浓的羡慕与羞愧。
回想起前些日子,夏寅被教谕训话时,坦言自己年底就要参加仙闱大考。
当时他们坐在席间,心中是何等的不屑,只当夏寅是在哗众取宠、大放厥词。
如今,那簇静静燃烧的圆满级青色火苗,就像是一面照妖镜,将他们所有的平庸与短视照得纤毫毕现。“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这句古籍上的名言,不知怎的,同时浮现在他们几人的脑海之中。
夏轻俞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他惊奇且悲哀地发现,原来在这场较量中,那展翅九万里的鸿鹄是夏寅,他们这群自诩不凡的白命甲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