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中轻轻摆动。
步伐不急不缓,面容平静,没有激动,没有怯场。
全场的目光,在这一瞬间犹如实质般汇聚在他的身上。
看上的夏轻俞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胸膛微微起伏;
丫鬟小厮们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半点光景;
高之上,老太君探出了身子;
赵元凤收起了笑容,正色看去;
林姨娘与夏秋分更是将手中的丝帕绞成了一团,紧张得连心跳都快要停止。
而坐在左下首的赵夫人,面上依旧端着那副主母的温婉笑容,那双保养得宜的手却在宽大的袖管里死死地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她盯着夏寅那拾级而上的背影,双目深处仿佛淬了毒液,在心底发出诅咒:
“愿你心浮气躁,愿你走火入魔。”
“愿你待会儿强运初阶法术之时,灵气暴乱,反噬丹田,教你当场经脉尽断,爆体而亡,永绝了后患…“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三清五帝保佑,教这小畜生爆体…”
赵夫人根本没法凭借主母权柄针对夏寅了,夏寅已然起势,无人可当,主母夫人只能在这里胡乱诅咒。伴着所有人的目光,夏寅稳稳地踏上了演法的正中。
演法四面,此时已是寂静无声。
风声过耳,唯余下众人略显粗重的呼吸。
夏寅立于青石擂的正中,面容无波,身姿挺拔如松。
他没有半分迟疑,双手擡起,十指如同穿花引蝶一般,行云流水地结出一个法印。
“南方赤帝,聚气生生……”
随着他心念一动,一团纯青色的火苗自他掌心凭空跃起。
这火焰与寻常学子施展的赤红之火截然不同,通体呈现出一种琉璃般的青碧色,火光清明,毫无烟气。虽是基础法术,但那青焰跳动之间,已然透出一种千锤百炼后的圆融道韵。
这等“超限”境界的生火术,前些日子夏寅便在考绩中展露过,众人心底多多少少已有预备。然而,夏寅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他的手上。
只见夏寅双手印诀蓦地一变,体内那被落雷术强行拓宽至五千杯盏的庞大丹田轰然运转。
海量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经脉奔涌而出,尽数灌注于掌心那团青焰之中。
聚灵初阶法术,控火术。
那团青火瞬间膨胀开来。
夏寅的神识犹如无数道无形的刻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