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分,将那夏街行云布雨的肥差派给了夏寅,让他赚到了第一笔启动的灵石工钱,夏寅怎么可能起势得这般快?
正是赵元凤给的那一个月工钱,让夏寅的修行进度提前了一个月。
若是晚了这一个月,夏寅今日便绝不可能站在这演法下,他就会硬生生地错过今年的仙闱大考!错过一年,后头指不定出什么变故,这小畜生的仙途也就断了。
“都是因为你多事……都是因为你们不拦着他!”
赵夫人面上笑得温婉,心中却在滴血。
就在女眷们各怀鬼胎、心思翻涌之际,高更深处的虚空之中,几股常人难以察觉的庞大神念,正以极快的速度交织碰撞着。
这并非发声交谈,而是端坐于云端的家族高层族老们,在用神识进行暗中交流。
一道略显沧桑却难掩笑意的神念荡漾开来,那是某位掌事族老的声音:“老夫观今日气象,我夏氏确是出了金鳞之才。隐舟水神、明远兄,还有长平公,你们三人,倒真是慧眼。”
另一道神念随之附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羡慕:“正是。夏寅这小子,区区白命,我们都看走眼了。”
夏寅底细如何,族老们早已猜透。
他今日既然敢来站在这仙闱选拔的演法场上,那便说明,他那一门初阶法术,必然是已经到了“圆满’的境地了。
此等天资,白运做不到,唯一解释就是夏寅乃是背负命格之人。
“十六岁的初阶法术圆满,啧啧……”
有族老感叹:“此等隐性命格,闻所未闻。待他过了仙闱,入京州道院,将来必定名动天下,登临仙官志金鳞榜。”
“届时,天道宝库清算功德,诸位作为挖掘此等旷世天骄的伯乐,必能得到海量的天道功德赏赐。实在是羡煞旁人啊。”
面对同僚的恭贺,水神夏隐舟的神念从容回应:“此子向道之心坚如磐石,能在静室内日夜不歇地苦熬。我等不过是顺水推舟,给足了灵石罢了。能造就今日之势,全赖他自身那不知疲倦的肝胆和道心。”高层神念交谈间,下方演法场上的点名,已然推进到了尾声。
“下一位。”
执事的目光在名册最后一行顿了顿,随后擡起头,声线拔高了数分,传遍全场:
“夏寅。”
这两个字一出,偌大的演法场出现了短暂的静默。
下一刻,夏寅从候考队伍的末尾迈步而出。
他身上族学澜衫纤尘不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