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与法理释义。若是背错了一个字,那戒尺便会毫不留情地落在手心之上。半年前,她收拾行囊准备离家游历之时,夏寅与夏戊方才聚灵成功。
临行前,夏惊垫站在二房的垂花门前,目光扫过他们二人。
“我此番外出,短则半载,长则岁余。”
她那清冷的声音至今仍萦绕在夏寅耳畔:“待我归来之日,定要抽查尔等修行进度。若叫我发现尔等在族学中偷懒放纵、荒废光阴,我定会依着家法,教训得尔等皮开肉绽,绝不轻饶。”
那番话语,说得掷地有声,毫无转圜余地。
然而,夏寅那如明镜般的心湖中,却不仅只有这些严厉的画面。
在他更早的记忆深处。
有一年中秋,主母赵夫人为了彰显嫡庶有别,刻意扣下了发往二房庶出子弟院落里的月饼与几样上好的灵食。那时的夏寅,尚且年幼,腹中饥饿,却也只能在林姨娘的安抚下隐忍。
到了夜半三更,那扇紧闭的院门却被轻轻推开。
一袭素衣的夏惊垫孤身一人站在门外。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将一个食盒塞进了夏寅的怀里。那里面,是赵夫人不允许庶子沾染的玉屑糕与灵果。她什么也没说,转身便融入了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缕极淡的兰花香气。
这位二姐,行事作风刚正不阿,骨子里却是个外冷内热的妙人。
“我也盼着能早些见到二姐。”
夏寅收回飘远的思绪,语气平和地回了夏戊一句。
两人一边闲谈,一边顺着雨道前行。
不多时,便来到了那排刻着繁复阵纹的聚灵静室门前。
“寅弟,我去修习了。你切莫太过拚命伤了根本。”
夏戊拱手作别。
“二哥慢走。”
夏寅还了一礼,看着夏戊走入一间静室。
随后,他自己也掏出玉牌,打开了自己常用的那间甲等静室的禁制,迈步而入,反手合上木门。外界的喧嚣被阵法彻底隔绝,他再次沉入那无休无止的修行之中。
画面一转。
京州城西,云雾山。
这云雾山地处京州城郊,山峦起伏,灵气氤氲。
一条宽阔的江水自山涧蜿蜒穿流而过,两岸崖壁如削,生满青萝古木。
此刻,一艘雕刻着祥云瑞兽的飞舟画舫,正破开江面那层薄薄的雾霭,顺水而下。
正值晌午,江面之上,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