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臂内侧前缘,下入寸口,过“太渊&39;穴。
经脉流转迅疾如风,未见丝毫凝滞。
就在灵气堪堪流经过太渊穴的那一瞬,夏寅的唇齿开合,字音吐出,与体内气机的节点丝丝入扣:“巽风起苍梧,气转太渊中,风来! “
最后一个”来“字落下的刹那,灵气自大指端之”少商&39;穴透出。
平地里,没有狂风怒号的声响,也没有飞沙走石的异象。
唯有一股凝实如柱的气流,自夏寅的袖口平推而出。
这风势平稳得犹如实质的水波,直直撞向那一丈高的法架。
“叮一”第一枚铜铃发出一声清脆的长鸣。
紧接着,没有丝毫的间歇与迟滞,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 一路向上,直到第九枚最为沉重的千钧测风铃,被这股绵长而坚韧的风力稳稳托起。 九铃同响,声音不绝如缕。
那风势不似先前的学子那般忽大忽小,而是将九枚铜铃吹得定在半空,铃舌敲击的频率都保持着恒定的节奏。 足足十余个呼吸过去,风势才如抽丝般缓缓收束。
铜铃依次落下,余音在空地上空回荡。
呼风术,圆满。
队列中,夏轻俞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
他看着那重新归于平静的测风铃,袖中原本松开的手指,又不自觉地贴紧了掌心。
夏寅没有停留,他转过身,走向了那一簇燃烧着地心炎火的凹槽。
幽蓝色的火苗吞吐不定,散发着焚毁灵力的燥热。
【泽水】之术,主柔润包容。
夏寅静立于火前,体内的灵气改变了路径,转而走入“足少阴肾经&39;。
气机起于足小趾之下,斜走足心之“涌泉&39;穴,出于然谷之下,循内踝之后,别入跟中。 随后顺着小腿内侧向上,出眶内侧,上股骨内侧后缘,通贯脊柱,属于肾,络于膀胱。
水行低洼,灵气运转连绵不绝,柔韧悠长。
“上善若水流,甘霖降九土,水来。”
当最后一个音节伴随着夏寅平缓的呼吸吐出时,涌泉穴中生出的灵气已至肾府结成。
他并指成诀,向下一指。
半空中,凭空生出一汪清冽的水流。
这水不似夏戊唤出的那般粗壮,而是如同一条纤细却韧性十足的水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悄无声息地落入凹槽之中。 水流触及地心炎火的瞬间,没有发出半点水火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