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之而无不及。 “看来昨日下学之时我的那番规劝,寅弟是一句也没有听进耳中啊。”
夏戊在心底暗自思忖,痛惜之情溢于言表。
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因贪图享乐而被家族长辈训斥、被同族兄弟暗地里耻笑的经历,那种如同身陷泥沼却不自知的浑噩,他最是清楚不过。 如今看到昔日在季度大考上一鸣惊人、被自己视为追赶目标的庶出弟弟,竟也踏上了这条堕落的老路,夏戊只觉得于心不忍。 “这般日日酣睡下去,月末的考绩如何能过? 这简直是拿自己的前程在当儿戏。 “
夏戊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心中盘算着对策。
“可我该如何是好? 认真修行这等事,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前程。 若是他自己不愿意上进,沉溺于这一时的安逸,旁人便是说破了大天,硬逼着他去掐诀念咒,也是毫无用处的。 “
夏戊感到一阵无力。
因为无数人劝过他,都没有用,他自己醒悟了,才真的开始认真修行。
对于怠惰之人,夏戊是最懂的了。
“我实在是想不出什麽能点醒他的好主意。”
夏戊的目光从夏寅身上收回,看向了镇国公府内宅长房的方向。
“不如去寻凤嫂嫂问问,让凤嫂嫂给出个稳妥的主意。 凤嫂嫂出身名门望族赵家,掌管中馈,心思最是细密,乃是这府里数一数二的聪敏通透之人。 她定能看穿寅弟这般做派的症结所在,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点化他。 “
夏戊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决定寻个散学之后的空当,去向赵元凤请教一番。
他对夏寅的这份关心,确是发自肺腑的同袍之谊,并未掺杂什么落井下石的恶念。
不仅是夏戊,在这院落中一同修行的其他几名学子,自然也注意到了学堂内的动静。
夏林刚刚凝结出一团细小的水流,见状手腕一抖,水流溃散。
他撇了撇嘴,轻哼了一声,并未言语,只重新开始掐诀。
林渊则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深沉地看了一眼熟睡的夏寅。
他本是个青运在身、性格沉稳之人。
见到夏寅这般举动,他在心中默默下了断语:“修行之路,如逆水行舟,最忌骄矜与怠惰。 此人虽有几分悟性,奈何道心太过脆弱。 一时的风光,终究抵不过长久的消磨,前几日还装模做样弄个草人,现在就这般睡下去,算是彻底断了道途了。 “
夏松与夏轻俞对视了一眼,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