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目的投资,但明面上的规矩却严丝合缝,需得将【呼风】、【泽水】、【愈灵】三门法术皆修至小成境界,方能签下那仙司灵契。
他如今连这三门法术的法门都未曾得授,自然是去不得的。
「且先在乙等一班将这几门法术学到手,再做计较。」
夏寅心中一定,将大棚上工之事暂时搁置。
推开偏院正屋的门扇,一股融融的暖意夹杂着淡淡的安神薰香迎面扑来。
夏寅擡眼望去,只见这原本略显清冷的屋子,已然被重新拾掇了一番。
案几上的笔墨纸砚被归置得井井有条,地上的青砖也被拭得不见一丝灰尘。
最显眼的,是靠着东侧那扇雕花木窗下,平白多出了一张小巧的紫檀木围子床。
床上铺着半新的软缎褥子,挂着雨过天青色的纱帐。
这床榻的位置,不当正,不居中,恰好设在夏寅那张雕花拔步床的外间。
夏寅看在眼中,心中自然明了。
大干仙朝的世家望族,规矩森严,长辈赐下的贴身大丫鬟,名义上是伺候起居,实则是十二个时辰不离左右的近人。
这等丫鬟,夜间自然不能与主子同睡一榻,却必须睡在同一屋内,多是安置在屏风外侧的脚踏之上,亦或是这等靠窗的暖阁小床里,以便主子夜里口渴唤水、或是起夜披衣时,能随叫随到。
紫鹃手脚麻利,刚一进屋,便褪去了外头的防风大氅,只穿着那件水红绸面的掐金线小袄,转身去了外间的耳房。
不多时,她便端着一只雕着缠枝莲纹的黄铜面盆走了进来。
盆中盛着大半盆冒着热气的清水,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舒筋活血的温和药叶,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紫鹃将铜盆稳稳地放在床榻前的青砖上,随后在夏寅身前蹲下身子。
她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双手熟练地替夏寅解开云头皂靴的系带,将靴子褪下,又将罗袜一一除去,动作轻柔规矩,不见丝毫逾越与生涩。
夏寅坐在床沿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热触感。前世的记忆与今生的规矩在脑海中交汇,让他这拥有现代宿慧的灵魂,对这等被人跪地伺候洗脚的做派,生出了几分本能的不习惯。
然而,他面色依旧如常,身子稳坐不动,并未开口说出半句「你且退下,我自己来」这等看似平易近人、实则惊世骇俗的言语。
「随性而为,随心而为,知行合一。」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