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铜壶七步开外的地方。
夏戊先行。他站在原处,整理了一番袖口,丛丫鬟手中接过一支白羽箭。
他并未催动灵力,而是屏气凝神,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的铜壶。手腕一顿,手臂顺势一挥,「嗖」的一声轻响,那竹箭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箭杆擦着壶□边缘落下,斜斜地倚靠在铜壶的左耳之上。
「好!是个依耳」!」
围观的丫鬟们齐声喝彩。
夏戊微微一笑,退下阵来。
轮到夏寅。他面色平静地走上前,随手抽出一支羽箭。
他同样没有调用丹田内的一丝灵气,全凭着这段时日在工坊与阵眼间日夜磨砺出的极致神识微操,以及对肉身力道的精准把控。
他仅是擡眼随意看了一下距离,手臂自然舒展,不疾不徐地向前一送。
那白羽箭脱手而出,没有发出多余的风声,去势平稳之极。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箭矢犹如长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从那狭窄的铜壶右耳中直直穿过,稳稳落入下方的壶腹之中。
「这————是个贯耳」!寅三爷投了个贯耳!」
捧箭的丫鬟眼尖,看清后立刻惊呼出声。
堂内又是一阵笑语与赞叹。
长辈们在牌桌上听见动静,也分神夸赞了两句。
夏寅只是微微拱了拱手,将位置让给了跃跃欲试的夏白露,自己退到了一旁的圈椅上坐下,神态自若,并不以此为傲。
待投壶的热闹劲过去,赵元凤又命人取来了一个黄杨木雕花骰盅和几枚打磨得浑圆的白骨红点骰子,提出要行酒令。
「今日咱们行个雅令。」
赵元凤笑着定下规矩:「也不为难弟弟妹妹们。这骰子掷下,依着点数顺延,落到谁头上,谁便要以雪」或梅」为题,吟诵一句古诗。答不上来的,便罚饮一杯清茶。」
众人皆称善。
骰子在盅内清脆作响,几轮下来,夏戊、岳青泥皆对答流利。
夏白露因紧张答错了一个字,被罚了一杯茶,羞得满脸通红。
当骰子由赵元凤掷出,滴溜溜转着停下时,点数恰好落在了夏寅的位置。
众人皆将目光投向夏寅,静待他的诗句。
夏寅坐在圈椅上,略微思忖了半息,便从容不迫地吟诵道:「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诗句平淡,未雕琢华丽辞藻,品格极高。
不过由于是抄诗,并未有真情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