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乃深海中所得,为水属奇物;第二件,是一瓶玉露凝神丹」,可助修士在冲击小境界时固守灵台;这第三件给晚辈的彩头,则是一「蕴神茶」,能够孕养神识,恢复精神。」
三件宝物一出,皆是实用之物,价值虽比不上前面三位教谕拿出的奇珍,却也算得上是大手笔。
展示完赌注,夏长平的神念稍稍放缓,带着几分商量的语气,直直地找上了坐在夏渊身旁的夏安族老。
「夏渊前辈,夏安老哥。老夫今日入局,其实是带了点私心的。」
夏长平的神念中透出几分坦诚,「若是今日夏寅那孩子争气,真能拔得这新生梯队的头筹,赢下了这盘赌局。老夫别无所求,只要夏安老哥拿出的那方千年端砚」,其余老夫下注的宝物,尽数归夏渊前辈所有。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夏安闻言,那张弥勒般的胖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神念中带着笑意回道:「我当长平老弟为何突然转了性子要掺和进来,原来是盯上了我这方砚台。老弟前些年在地方上做县令,因故被谪降回族中。如今这是天道任务到手,准备复官了?」
夏长平也不隐瞒,神念坦然道:「老哥慧眼。那复官的任务之中,指明需要上供几件沾染浩然正气的儒家文房之物。这方千年端砚,在仙官志宝库之中售价昂贵,是我苦寻良久的补缺之物。不知老哥肯不肯割爱?」
夏安呵呵一笑,神念痛快地应道:「只要夏寅能赢,这砚台老弟你尽管拿去便是。愿赌服输,老哥我绝无二话。」
夏长平道了一声谢,随后将神念转向夏渊:「渊前辈,不知您意下如何?」
夏渊依旧端坐在太师椅上,轻轻颔首,作表示同意。
随着夏长平的入局,这针对新生梯队的赌盘,格局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两位实权族老,一位是族学教谕,一位是外务管事,竟然不约而同地将重注压在了一个白色乙等气运的庶子身上。
这等反常的举动,彻底将铁木看台上其余三十几位族老的胃口给吊了起来。
这股好奇的氛围,甚至惊动了端坐在正中央主位上的那位存在。
主位之上,惠春城隍夏珏的泥塑化身静静地端坐着。他那身暗红色的城隍官袍在寒风中纹丝不动,衣襟上用暗金丝线绣着的生死薄与勾魂索纹理,散发着淡淡的神道威压。
夏珏虽然只是一缕神念化身降临,但城隍的位格摆在那里,感知何等敏锐。
诸位族老在神念网络中的交锋,自然瞒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