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放在眼里。
事实上,夏寅的分析分毫不差。
赵夫人以前的打压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原主没有破局的能力。
克扣月钱、不让上桌吃灵米饭食、阻断仙司灵契的门路,这三板斧足以将一个白运庶子按死在底层,让其在三十岁之前考不上道院。
很少有族老愿意为了一个前途未卜的白运庶子,去蹚二房嫡庶之争的浑水。
但现在情况变了。
夏寅法术大成,入了族老夏长平的眼;
他又引动文气,破了道院文科死局。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夏寅确信自己的嫡兄夏戊虽心性懒惰浮躁,但并非品行不端,心性邪恶之辈。
嫡长子都不再视他为死敌,赵夫人一个主母,又拿什么理由来堂而皇之地打压一个已经展露锋芒、有希望为家族增光的子嗣?
就算是她想,老太君,祖父,都不会允许,之前老太君命岳青泥送来诸多灵米饭食就是这个道理。
林姨娘听着儿子这一番鞭辟入里的分析,连连点头。
之后她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忧虑交织的神色,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她想要开口询问夏寅最近具体的修行进程,问问他那些灵气积累到了何种地步,法术是否又遇到了瓶颈。
但看着眼前这个越来越有主见、越来越自信的儿子,那些盘问的话语在嘴边转了一圈,最后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止住了话头。
坐在一旁的夏秋分同样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
她手里攥着筷子,嘴唇微动,显然也想问些什么,但眼角余光瞥见母亲扫过来的一道严厉目光,立刻便将话憋了回去,低下头继续喝粥。
夏寅坐在对面,将母亲和姐姐的细微神态尽数收入眼底。
他心思何等通透,自然知道她们在关心什么。
但他并没有主动开口汇报进度的意思。
修行路上的重压、十万八千灵石的宏大目标、以及那些枯燥乏味的法术修行,说出来除了徒增她们的担忧之外,毫无益处。
快速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喝完,夏寅站起身来。
「母亲,姐姐,我吃好了。今日族学有明远教谕亲自讲授的文科课程,这等课业绝不能迟到。孩儿先走一步了。」
「去吧去吧,路上慢些,莫要跑急。」
林姨娘赶忙起身,帮他理了理衣领。
夏寅点了点头,转身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