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定要去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三弟一个清白!」
至于夏寅,他坐在案后,将夏戊那变幻的神色尽数收入眼底。
他脑海中同样存着这具身体原主刚穿越过来时,无端背上那口毁容黑锅、挨了一顿毒打的记忆。
夏寅心里如同明镜一般,知晓那是府内争斗中旁人泼的脏水,或许是长房,或许是支脉————
但他之所以至今都未曾向任何人提及此事、更未曾喊过半句冤枉,是因为他知道,在没有实力作为支撑的时候,任何的辩解都苍白无力。
就算强行去查,也查不出什么真相,反而会打草惊蛇,引来更多的暗箭。
与其将宝贵的精力耗费在那些陈年旧帐的纠葛上,不如抓紧一切时间去提升自己的实力。
只要修为境界提上去了,有了《仙官志》的官身,过往的那些魑魅魍魉自然会原形毕露。
两人各自收敛了心思,都没有去捅破那层过往的窗户纸。
但经过这次坦诚的请教与解惑,兄弟二人之间的关系,在无形之中又拉近了一步。
夏戊郑重地向夏寅拱手道了谢,便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依照那左手画方右手画圆的法子,专心致志地练习起来。
一日的功课结束,夕阳西下。
秋末的残阳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了一抹略显清冷的橘红。
学堂里的学子们陆陆续续地收拾着书本散去。
夏寅将几册经义收好,缓步走出了族学的院门。
他并未径直返回偏院,而是顺着学堂外那条铺着碎石的小径,朝着后方的一片白桦树林走去。
这片白桦林位于族学的一隅,平日里少有人来,显得颇为幽静。
林中的树木叶子已经落尽,只剩下灰白色的树干笔直地刺向天空,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枯黄落叶,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夏寅走到林子边缘,便看到表妹岳青泥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岳青泥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对襟斗篷,领口镶着一圈柔软的白狐绒毛,将她那略显苍白的小脸映衬得多了几分生气。
她的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竹藤食盒,看到夏寅走来,眉眼间自然地舒展开一抹清丽的笑意。
「寅哥儿。」
岳青泥迎上前两步,轻声唤道。
「表妹等久了。」
夏寅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两人并肩走入白桦林中,顺着林间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