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
从他大衣肩膀上飘落的雪花来看，他似乎已经来了有一阵了。
“怎么了？你也睡不着？”
亚历山大走到炮管旁从炮管中掏出了那个饼干盒。
“睡不着。”
约瑟夫抬头看了亚历山大一眼。
“现在前线的进展很不错，你怎么会这个点来？”
“因为我也睡不着，睁开眼睛之后又无事可做。”
从饼干盒里掏出两根烟后，亚历山大看了看饼干盒里所剩无几的火柴，扣好盖子将饼干盒放回去后，走到约瑟夫身旁叼着烟对约瑟夫说道。
“借个火。”
“嗯。”
约瑟夫将自己的烟斗递了过去。
亚历山大“吧唧”两下点燃手中的香烟后，先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觉自己似乎彻底的清醒，或者说活过来之后。
在“呼”的一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亚历山大将烟斗还给了约瑟夫。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克宫的屋檐下，小口小口地抽着手里的烟。
过了一会，随着身后响起脚步声。
两人立刻警惕地回头。
“你们都不睡觉吗？”
从克宫的阴影中现身的基洛夫惊讶地看着坐在这里的亚历山大与约瑟夫。
“睡不着。”
亚历山大与约瑟夫摇了摇头。
“那看来失眠的人不止我一个。”
基洛夫也从饼干盒中掏出两支烟后，走到了亚历山大身旁。
“借个火。”
“你又是因为什么事？”
将手中的香烟递给基洛夫时，亚历山大向基洛夫问道。
基洛夫先是点燃自己手中的香烟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憋了一会后，像是烟囱一样将那口烟吐出去后，才有些丧气地说道。
“你知道我那个女儿……”
“嗯。”
亚历山大点了点头。
“你在高加索时期的风流债，你还是不愿意把她接回来？”
基洛夫摇了摇头。
“玛利亚身体不好，生不了孩子，所以她一直不愿意见她……”
看着身旁一脸颓丧的基洛夫，亚历山大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在开口前又将话咽回了肚子里，听基洛夫继续往下说。
“你们知道叶夫根尼娅那个孩子的，她一直都很要强，总是想着争第一，我原本以为她以后能够成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