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的冬天对于亚历山大来说有些难熬。
或许是那场没有完成的海战,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现在亚历山大的睡眠时间更少了。
每天半夜从睡梦中惊醒,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双脚刚刚触碰到冰冷的地板,亚历山大就会先坐在床上爆发出一阵如同炮击般的剧烈咳嗽。
随后像是过去一样,在离开这间狭小的宿舍之前穿上海军元帅制服与大衣。
只是现在亚历山大需要裹上围巾,再竖起大衣的领子来抵御莫斯科的冬天。
不过和往常不同,亚历山大并不会像是过去一样,在起床之后直接去战情室看现在前线的情况并处理文件。
而是悄悄摸摸地前往院子里一处隐秘而避风的角落,在那里约瑟夫与基洛夫还有他在一门放在房檐下,早已废弃的前膛炮的炮管中藏了一个金属饼干盒。
盒子里藏着约瑟夫的烟斗,还有他们通过各种手段搞来的香烟。
自从发现政治局居然敢违抗克里姆林宫卫生管理局的禁烟令后,克里姆林宫勃然大怒的医生们,制定了最严厉的禁烟令。
禁止任何人在任何时候携带香烟进入克里姆林宫,任何人都不允许向政治局成员提供香烟。
这一禁令直接让克宫理论上变成了无烟区域。
但是困难打不倒一个坚强的老布尔什维克。
在禁烟令颁布之后,政治局就立刻凭借丰富的经验开始进行地下斗争。
约瑟夫凭借过去在高加索打劫的经验,在克宫中找到了一个绝佳的隐蔽点,能够让他们在这里隐蔽地来上一根。
基洛夫则能够利用他频繁出没在各大工厂与学校的工作,购买并夹带香烟进入克里姆林宫。
而作为克里姆林宫卫生管理局重点盯防对象的亚历山大则利用自己的身份,给约瑟夫与基洛夫打掩护,让医生们将重点关注对象放在自己身上。
就像是之前授予金星的克宫晚宴中,向米哈伊尔索要香烟,实际上就是为了掩护基洛夫将他刚刚搞到的那两包香烟藏到炮管里去。
虽然那天亚历山大遭到了克里姆林宫卫生管理局的强烈批评,甚至屈辱地写下了一份检讨。
但是晚些时候,三人悄悄聚集在这个隐蔽的角落,点上一根烟的时候,他们笑的像是三个十八岁的大孩子。
当裹着海军大衣的亚历山大像是做贼一样,在克宫的阴影中,悄悄摸到这个角落的时候,亚历山大发现约瑟夫已经在自己之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