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多久没有看到普鲁士人的飞机了？”
在将手里的炮弹递给站在‘玛莎’上的炮手时，米哈伊尔向炮手问道。
“不知道……大概……三天？”
炮手接过炮弹，将炮弹递给从炮塔中探出头的装填手时说道。
“我们从敖德萨出发之后，就没怎么遭遇过空袭，和当初在斯摩棱斯克的时候差远了。”
“是啊……和那个时候不太一样。”
米哈伊尔从脚边的箱子中抱起一枚炮弹递给炮手。
虽然看起来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每当想起那次在斯摩棱斯克发起的反击米哈伊尔都觉得自己是个幸运儿。
毕业于装甲兵学校的米哈伊尔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坦克。
在战役开始之前，米哈伊尔觉得有这么多的坦克，他们能够特么一口气推到日耳曼尼亚去。
和米哈伊尔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其他部队的战友。
于是在战役开始之前，即便刚刚才经历过无名高地的战斗，他们都还是憋着一股劲，想要压别的部队一头。
毕竟光是他们认出来的番号，就有三个红旗团的部队集结在了斯摩棱斯克。
然后当那地狱般的两周结束之后，能够撤回后方休整的只有一小部分人，大量坦克就那么被抛弃在了斯摩棱斯克附近的野地中。
对于那场战役米哈伊尔现在回忆起来，只有他们在恶臭而燥热的坦克中，不断停车，开火，停车，开火，躲避轰炸，修车，补充弹药。
漫长的攻击似乎永远结束不了，普鲁士人的坦克似乎永远都打不完。
而普鲁士人的航弹不停地如同雨点般落下。
“中尉同志，中尉同志？”
怎么了？
一个声音将米哈伊尔从破碎的回忆中唤醒。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米哈伊尔看到了一个看起来似乎有些熟悉的传令兵站在自己身旁。
“团长叫你过去。”
“好事？”
传令兵耸了耸肩。
“我不知道，不过我似乎看到团部里有游击队的人。”
“那就应该是好事了。”
米哈伊尔向炮手扬了扬脑袋。
“我去开会，你们照顾好‘玛莎’”
“放心去吧，中尉同志。”
炮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们会照顾好这个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