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么做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吗?”
站在燃烧着永恒之火的无名烈士墓后的观礼台上,约瑟夫一边向台下正踏着脚步整齐从红场前经过的士兵与坦克方阵挥手。
一边在头顶呼啸而过的机群的噪音中,小声对身旁的亚历山大抱怨道。
“自从战争爆发以来,计划经济委员会就没有下过班,除了上厕所,我们就连饭都是在办公室吃的,现在你告诉我我们要在这里站大半天?”
亚历山大同样在向列队经过红场的士兵们挥手致意的同时对约瑟夫说道。
“你难道认为革命军事委员会,或者是政治局能够休息?我们现在站在这里都是基洛夫的要求,他还给了我一份演讲稿……见鬼……咳咳……”
在轻声咳嗽了两声之后,亚历山大才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最讨厌演讲这种事情。”
“是的,正经人谁没事演讲啊。”
“演讲能是正经人?”
说到这里,亚历山大左右打量了一下,发现克宫的医生现在不在这里后,小声对约瑟夫说道。
“约瑟夫,你身上有烟没有?”
约瑟夫警惕地看了亚历山大一眼。
“你想都别想,上次伏罗希洛夫被医生骂的声音,我可是在计划经济委员会都听到了。”
“她人又不在这,咳咳……不行,你就用烟斗抽两口。”
看着亚历山大,约瑟夫叹了一口气。
随后掏出了自己的烟斗,装进烟丝后点燃,吧唧了几口后伴随着烟斗中冒出烟雾,亚历山大贪婪地吸了几口充满尼古丁与焦油的空气。
从口袋中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差不多到时间了。
亚历山大走上了讲台。
虽然基洛夫给他写的演讲稿此时就在亚历山大的口袋里,但是亚历山大并不打算把那份演讲稿掏出来,那玩意实在是太长了。
万一以后这玩意要进课文全文背诵什么的。
亚历山大觉得自己得给全联盟的孩子们留一条生路。
否则日后指不定就有学生指着课文骂‘特么的老东西,打仗呢!叽里咕噜说这么多干什么!’
在看着台下被检阅的部队排着方队,走过时亚历山大就想起了上辈子自己背课文的痛苦,以及那个抽了风的语文老师,让看完阅兵式还要写观后感时,自己痛苦的想要扛米上楼。
站在话筒前,亚历山大清了清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