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取得的最好战果了。
至少自己达成了自己的目标，换掉了普鲁士人两艘战列巡洋舰。
只要普鲁士人还没疯，至少一两年之内，他们都不会敢于进入芬尼亚湾。
想到这里，亚历山大稍微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在移交舰队指挥权的时候，应该告诉作为舰队政委的亚历山大·帕夫洛维奇·泽列诺伊同志，打完这次海战他们就能够去夺取塔林了。
虽然没有自己的指挥，甘古特级卡着极限射程开火，并没有什么威慑力，但是他们至少能够发挥航速上的优势完成撤离。
已经损失了两条船，普鲁士人只要没疯，他们也不会继续追击。
随着船身再次传来一阵猛烈的震动，亚历山大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了。
亚历山大伸手摸向了自己怀中。
虽然自从去了巴库之后，亚历山大就几乎没有再碰过酒。
除了害怕酒精影响判断之外，亚历山大也没有能够醉酒的时间。
但是接下来自己应该有很多时间能够休息了。
亚历山大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那个酒壶。
“现在，战斗结束了，要来一杯吗？”
听到亚历山大的话，剩下的军官们脸上原本淡淡的笑容此时变得非常明显。
“头，我们还以为你把这事给忘了。”
军官们从怀中摸出了自己的酒壶，传令兵也从满是污水的地上随便捡起了一个能够装酒的容器，倒掉其中肮脏的液体之后，从身旁的军官那里分到了一些酒。
亚历山大举起手中的酒壶，往日随口就能够说出的祝酒词，这次亚历山大却开不了口。
“为了……”
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中的酒水看向了亚历山大，想要知道这个时候亚历山大会说些什么。
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的亚历山大的目光看到了挂在墙上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炮击中已经停止运行的挂钟。
“为了现在是早上两点四十分！干杯！”
听到亚历山大的话，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在笑声中举起了手中的酒。
“为了现在是两点四十分！干！”
当他们举起酒的时候，白夜过去后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裂的防弹玻璃洒在了指挥室中，照亮了所有人。
亚历山大一口气将半壶酒灌进了自己的喉咙中，冰冷而灼热的酒液让亚历山大感觉自己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