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
每一发炮弹都在撕裂苏维埃号已经千疮百孔的舰体。
只是这些攻击却像是打在了一滩烂泥中。
苏维埃号的轮机早已经停转,在断电之后四号炮塔的炮长发现无法再次完成装填之后,选择向炮塔内部注水,防止炮塔中的发射药与炮弹殉爆。
从理论上来说,此时的苏维埃号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只是还倔强地漂在水面上,承受着普鲁士人一轮又一轮的炮击。
这种炮击带来的震动,让装甲司令塔中的亚历山大甚至无法站稳。
同时由于船体下部已经被海水灌满,这让底舱中的液体顺着装甲通信管一路向上狂飙,最终像喷泉一样,从司令塔地板中央的传声筒和接线盒里喷涌而出!
这些喷涌出的满是油污与煤渣的污水让装甲司令塔中最后还活着的人们都狼狈无比。
只是现在已经没人在意这个了。
普鲁士人报复性的炮击,让他们明白这次普鲁士人是不打算留下任何活口。
在这种炮击中,他们没有办法释放救生艇,也没有必要释放救生艇。
不过这也意味着,他们不用再忙着销毁船上那些敏感文件与资料了。
“可惜了,最后两轮没有能够命中他们的弹药库。”
由于此时电力中断,通信管也被海水堵塞,亚历山大已经无法向这艘即将沉没战舰的任何一个舱室下达命令。
伴随着普鲁士人炮弹爆炸时带来的震颤,亚历山大苦笑着看向这些和自己走到了最后的军官。
“抱歉,这次我输了,没能带你们回去。”
亚历山大向最后还活着的几个军官摊开了双手。
“在我们下去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听到亚历山大的话,船舱中最后幸存的军官与传令兵们只是摇了摇头。
一个双眼都蒙着纱布的军官,对一旁舵轮的方向说道。
“头,我们没输,这已经是我们能够取得的最好战果了,就算是不列颠人来也做不到更好了。”
亚历山大摇了摇头。
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是亚历山大的脑子里却在复盘,自己这次如果什么地方做的更好,是不是自己和这些忠诚勇敢的水兵们就不会被困在这里了?
但是无论亚历山大怎么想,在一号舱爆掉了那根水管之后,一切就已经成为了定局。
除非自己每一轮炮击都能够命中普鲁士人的弹药库,否则这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