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的所有幸存者。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轮机长离开这里带着损管队来到了一号舱顶部的应急逃生口。
在强行打开逃生口后,随着一股蒸汽像是火山喷发般,喷涌而出轮机长率先从这里顶着滚烫的蒸汽,顺着金属梯子滑入了一号轮机舱中。
此时蒸汽弥漫的一号动力舱中,能见度几乎为零,轮机长只能凭借着肌肉记忆寻找那个蒸汽阀。
在过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时间之后,即便穿着石棉防护服,依旧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熟了的轮机长终于摸到了那个直径足有一公尺的黄铜蒸汽阀。
然而在之前的爆炸中,这个蒸汽阀也发生了变形,几个水兵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拧不动这个蒸汽阀。
“上锤子!”
看到水兵无法关闭蒸汽阀后,轮机长立刻下达了命令。
随后一个魁梧的水兵提着铁锤走上来,直接抡起铁锤暴力猛砸手轮的边缘,尝试利用铁锤砸击的巨大瞬间冲击力,强行震开卡死的螺纹,逼迫阀门的核心转轴向关闭方向旋转。
然而在猛砸也无法关闭阀门后。
轮机长在骂了一句苏卡之后,下令上液压钳。
损管队员立刻将重型液压钳直接卡进手轮的辐条之间,水兵一边用大铁锤疯狂敲击阀体释放应力,另一边合力死死推动撬棍,利用强大的杠杆力矩,硬生生把卡死的阀门手轮一寸一寸地拗到关闭的位置。
当阀门一点点关闭,其余损管队员,也开始冒着被蒸汽烫穿头颅的危险,开始用特制钢制堵头堵住破损的管道。
终于当大部分管道被堵上,阀门也关闭后。
虽然不再有更多的蒸汽喷出,舱室中的温度似乎下降了一些,但是这些蒸汽在降温时开始大量饱和凝结,化为更加浓密、潮湿的惨白大雾。
此时舱内依旧伸手不见五指,且伴随着雨点般落下的滚烫冷凝水。
在这滚荡的大雨中轮机长走到传声筒旁大声喊道“一号舱主阀已锁死!立刻启动一号舱的蒸汽驱动应急抽风机!”
随后他们开始扑灭动力舱中重油的残火并给锅炉过热壳体降温,同时损管队员们开始使用液压钳和重型扳手,将一号舱内所有断裂的主水管、给水管和辅助蒸汽管的末端,用钢制的盲板和死堵彻底卡死拧紧。
最终当他们在物理上彻底将一号舱与其他动力舱隔开之后。
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的轮机长终于能够向后方的二号、三号、四号锅炉舱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