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剩下的想法只剩下了,既然自己现在跑不掉,那么只要尽可能多的拼掉几条船,同时革命军事委员会中的人只要不是太傻,在战役结束前宣布自己的死讯。
那么公海舰队至少不敢在短时间之内再次发起攻势,那样至少北线不会崩。
而政治局不犯傻的话,就算是普鲁士人推到了莫斯科城下,靠着海战胜利这次他们至少也能够拿到一个比较好的合约,在解决了安东之后,来上一轮超工业化。
过个十来年,还是有机会和普鲁士人再掰一掰手腕的。
亚历山大不相信,高卢人和不列颠人会就这么承认失败。
只是自己有可能看不到这一切了。
虽然脑子里不断在闪过这些有的没的内容,但是亚历山大并没有停止对于炮塔的指挥。
“方位右加48,距离减45链!最终装定130链半!效力射!放!”
就在速度骤降的苏维埃号的火炮发出咆哮时,在轮机舱内轮机长正带着所有损管工兵们穿上沁湿的石棉服,用湿毛巾捂住口鼻,戴上护目镜再背上那些昂贵而沉重的氧气呼吸器,为接下来的突击做出准备。
“同志们!”
提着消防斧的轮机长对自己面前这些穿着沉重石棉服的损管工兵们喊道。
“不要害怕!那里面除了蒸汽之外没有什么可怕的!我和政委先进去,然后是党员和有勋章的家伙,找到那个链接一号舱与隔壁舱的蒸汽切断阀,把它关上,然后用塞子把破损的管道堵上,我们的任务就结束了,不会比演习的时候难多少!”
“现在别祖霍夫同志还在上面指挥战舰痛揍那些普鲁士人,我们可不能给他拖后腿!为了红海军的荣耀!乌拉!”
“乌拉!乌拉!乌拉!”
随着一阵乌拉声,轮机长带着损管队向一号舱顶部的应急逃生口走去。
在经过一处防护闸门时,轮机长隐约间似乎听到了门后传来的敲击声。
但是轮机长知道那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几分钟前当他看到一号舱的蒸汽压力瞬间归零,船舱中响起沉闷的爆炸声,船舱里亮起警报的红灯时。
轮机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下令“损管班!立刻放下防护闸门!锁死一号与二号锅炉舱之间的所有水密闸门!不许放任何人出来!”
虽然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防止蒸汽与大火蔓延到隔壁舱室,引发无法收拾的连锁反应,但是这也意味着他放弃了一号舱里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