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对于罗斯人又爆政变了这件事,一开始各国的态度还是强势围观。
但是很快他们就看不下去了。
毕竟同一出戏,上演第三次之后,从剧本上来说确实多少有些令人厌倦。
同时在此时还发生了两件小事,在普鲁士人暴风攻陷巴黎之后又蛄蛹了几个月后,普鲁士人的先头部队终于蛄蛹到了奥尔良,这座罗亚尔河畔的重镇后。
撑不下去的高卢人选择与普鲁士人进行停火谈判。
没办法,在丢掉了北方的工业地带以及巴黎之后,高卢人失去了大部分的工业能力与不少人口。
还能够撑到现在,纯粹是因为作为陆军总指挥的亨利元帅都拿着步枪战死在荣军院门口之后,这时候谁敢提停战,政治生命不想要了?
这时候谁敢提停战,那以后是要被钉在耻辱柱上的。
但是当普鲁士人推进到奥尔良之后情况就发生了变化,一旦普鲁士人越过罗亚尔河,就意味着战火从北高卢烧到了南高卢。
等到那时候就真的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
至于不列颠人和联邦人……
不列颠人倒是尝试过在普鲁士人背后进行一次登陆作战,从背后偷普鲁士人一手。
然而就像是他们之前在达达尼尔一样,在损失了小三千人之后放弃了这次行动。
而联邦倒是宣布他们剿灭了最后一支绝望军团的残部,然而此时这支绝望军团的残部已经来到了弗吉尼亚州,几乎算是捅穿了半个联邦。
他们在自己的国土上连一支普鲁士人的偏师都打了大半年都没打明白,那还能够指望他们什么呢?
累了,就这样吧。
于是在宣布停火六小时后,奥尔良城北的奥尔良大公墓中1870年战争纪念碑下的一节临时拖来的火车车厢中,高卢人与桀骜的普鲁士代表见了面。
然后高卢人就看到了一份他们难以接受的合约,普鲁士人要求获得作为进入南高卢门户的贝尔福地区,作为高卢铁矿核心的布里埃铁矿区以及在1870战争中没有拿走的洛林地区的剩余部分。
从普鲁士边境到塞纳河之间的区域为非军事区。
高卢人不得在这个区域内布置除警察外的任何军事力量,不得修建任何防御设施。
即便其中包括了半个巴黎。
高卢人必须裁军,高卢人不能拥有空军,火炮,坦克在内的重型装备,海陆军力量加起来不能超过十万人,高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