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西北方出现新的白军部队之后,不光是亚历山大慌了,就连莫斯科方面都慌了。
因为在喀山沦陷之后,南北方基本上就属于一个半被切断联系的状态。
虽然从察里津到莫斯科还有铁路线能用,但是就像是布党有游击队一样,白军也一样有游击队与土匪加盟。
而对于那些土匪们来说,打劫火车这种传统艺能简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就算是使用装甲列车进行押运,想要走铁路一路走到莫斯科都是一件非常令人感到痛苦的事情。
而此时在彼得格勒附近出现一支新的白军部队,还切断了作为铁路枢纽的卢加,这让情况一下就变得糟糕了起来。
这意味着北方现在是真的抽不出部队,再去应对这些新出现的白军了。
原本作为预备队,准备调动到下诺夫哥罗德的波罗的海舰队水兵,现在只能留守彼得格勒,防止那支白军部队夺取彼得格勒。
面对这种状况,亚历山大绝望的发现,当自己以为自己现在只需要用一个锅盖盖住两口锅的时候,嘿,现在又来了一口正在咕咕冒泡的锅,等着自己去盖。
而这口锅自己还不能不盖。
没办法了,调兵吧!
原本计划歼灭或者重创哥萨克人的计划暂时搁置,先给阿斯特拉罕解围之后,尽可能多的抽调部队北上先去稳住北方局势。
大不了就是丢顿河,丢库班嘛,反正只要核心的工业城市不丢,自己早晚能够打回去。
面对这种状况,只要撑过第一波围攻,情况总是能够好起来的。
做出在最坏的情况下放弃顿河流域与库班草原,进行战略收缩的同时向北方派出部队支援的同时。
在莫斯科也发生了一件小事。
虽然社会革命党内部早就发生了分裂,此时右翼社会革命党在波西米亚人的支持下,建立了制宪议会。
但是过去和布尔什维克站在一起的左翼社会革命党,此时也因为布党选择停战以及农村的土地政策等原因已经和布尔什维克闹的非常不愉快。
而在那些来自下诺夫哥罗德的士兵们带来了布党对逃兵采取了十抽一杀并且组织了督战队之后。
左翼社会革命党觉得这已经不是路线的争论问题了,你搞这一套完全就是新沙皇嘛!
我们推翻沙皇,就是为了给自己换一个新沙皇?
没什么好说的了,起义吧!
正好此时那些从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