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拉夫握住亚历山大的手,表示“现在,我们就是同志了”的时候,亚历山大的感觉还是有些奇异。
整个人如同在梦境中一般。
你说我一个侯爵之后,圣乔治骑士,怎么就成布尔什维克了呢?
当走出那间老旧的公寓后,亚历山大看着彼得格勒老旧,肮脏,破败,充满了各种异味的工业区。
虽然和他走进那间公寓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此时的亚历山大却又觉得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除了做出了加入布党这种小事之外,或许是圣乔治勋章的加持,亚历山大与学校里的同学们也相处的不错。
由于亚历山大现在就读的这所海军学校与亚历山大之前所就读的海军武备学堂稍微有些不同,在这里就读的都是各条战线上满足晋升条件,即将在短期训练之后,晋升成为校级或者更高级军官的军人。
所以从这些军官口中,亚历山大得知了战场各处的状况。
怎么说呢,即便是再乐观的人,面对现在这种局面也只能说现状不容乐观。
就在亚历山大赢下决斗的时候,不列颠人为了打通前往黑海的道路,发起了一次两栖登陆行动。
然而事实证明,这场两栖登陆行动完全就是一场灾难。
不列颠人在那里损失惨重,甚至就连发起这项行动的海军大臣,都因此辞职转而加入陆军去高卢填线。
在不列颠人在滩头吃瘪的时候,高卢人在战壕里也遇到了麻烦,据说普鲁士人在战场上使用了某种化学武器,尝试突破防线。
虽然这种尝试被高卢人用鲜血与刺刀所粉碎,但是在之后的两个月中高卢人发动的春季攻势也同样没能取得成功。
总的来说,西线在多出了几十万人的尸体之后,他们的战线依旧保持在去年入冬时的样子。
而与高卢和不列颠相比,罗斯帝国的状况就糟的多了。
在亚历山大被踹到军校里回炉的这几个月中,波罗的海舰队虽然依旧在执行攻势布雷行动。
但是似乎是由于普鲁士人调整了他们的巡逻路线与方式,攻势布雷始终没有什么太大的成果。
在海上没有取得什么有效成果的同时。
即便在去年就知道上面准备放弃利鲍。
在五月的时候普鲁士人还是攻陷了去年冬天亚历山大几乎是豁出命保住的利鲍。
而利鲍还不是罗斯帝国在这几个月中唯一丢掉的地盘。
随着炮弹饥荒的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