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段时间亚历山大都蹲在彼得格勒的尼古拉海军学校。
过着偶尔写写文章,间或去工业区观察一下情况,时不时回回信的生活。
在亚历山大提着行李来到尼古拉海军学校的第三天,亚历山大就收到了塔季扬娜的信。
收到了皇室信件,不回信是一件非常失礼的行为。
所以亚历山大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塔季扬娜聊了起来。
亚历山大讲诉海上水兵们的生活,以及同学们私下悄悄的给教授们起的外号。
塔季扬娜讲述她在医院中的工作,还有对于那些难民们的安置。
不过在与塔季扬娜通信之余,大约是由于亚历山大蹲在宪兵拘禁室的那段时间,亚历山大在思想上完成了王八蜕壳,自我开脱。
在写文章这件事上,亚历山大愈发放飞自我。
每当亚历山大结束在军校的学习之后,亚历山大总会去彼得格勒的工业区,还有贫民区逛一逛。
同时由于大量难民的涌入,彼得格勒的贫民区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开始了膨胀。
与这些撤退到彼得格勒的难民们相比,之前那些水兵们的居住环境都能够称得上是豪宅。
然而就在这种环境中,亚历山大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无产阶级的团结。
一个彼得格勒的工人家庭,能够与一个来自罗茨或者是华沙的家庭分享他们本就不大的居住空间。
在见识过了这一切之后,亚历山大的文章不仅产量高的惊人,同时基本上就处于一个疯起来连自己都骂的状态。
这种放飞自我的后果就是,在某一天亚历山大得以在工业区的某间旧公寓中见到了一个名为维亚切斯拉夫的年轻人。
这个穿着一身廉价职员外套,脸上带着一副圆框近视眼镜,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惨白的年轻人,在那间老旧的公寓中,欢迎了亚历山大的加入。
从这个时候开始,亚历山大能够在舰队中秘密发展成员,同时由于亚历山大身份的高度敏感性。
所以除了保举亚历山大加入组织的维亚切斯拉夫与作为地区负责人的另一位老布党之外,没有人知道亚历山大已经是一名布尔什维克。
他的名字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份名单与可能会公开的资料中,除了在批判沙皇发动战争的文章之外,任何与布党相关的材料上都不会有他的名字。
而他在布党内只有一个代号:水手。
虽然对于这一天早有准备,但是当维亚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