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地再次下达了指令。
“全支队!同时向右转九十度!航速二十八!”
当这个命令出口之后,卡尔少校痛苦地意识到,在这次转向之后,他们注定追不上那两条船了。
别祖霍夫那个家伙,就这么从他的鼻子底下跑掉了。
当战舰开始转向,规避那些袭来的鱼雷时,卡尔少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两艘正在远去的罗斯驱逐舰。
即便此时炮组还在全力向那两艘驱逐舰开火。
一道又一道的水柱在那两艘驱逐舰旁升起。
但是那两艘罗斯驱逐舰还是灵活的像是两只兔子一样,快速向东北方航行。
运气最终还是没有眷顾自己,自己的炮组没有能够在他们离开之前,最后再命中他们一发,将他们留在这里。
看着那两艘罗斯驱逐舰的剪影如同鬼魅般逐渐融入夜幕中,卡尔少校突然回想起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
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卡尔少校下意识地看向了海图。
与此同时随着原本从船身两侧腾起的水柱,逐渐落在船身后方。
握着舵轮的亚历山大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结束了。
亚历山大拍了拍身旁舵手的肩膀,示意他接手舵轮后,亚历山大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后,走出舰桥看向后方。
就像是亚历山大之前猜测的那样,刚刚的那发炮弹落在了一号鱼雷发射管上。
现在那三根粗壮的管子现在扭曲得像被烧焦的枯枝,甲板上那个敞开的缺口无声地说明了这里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水兵们正在尝试紧急修复这里。
说是修复,实际上也只是将那些可能会影响通行的杂物扔进海里,同时在扑灭了火焰之后,尝试暂时用油布挡住这个巨大的缺口。
而再远一些的地方,那些普鲁士人的战舰正在逐渐远去,似乎是放弃继续追击自己。
总算是结束了。
亚历山大扶着舰桥上的护栏,此时只想对着天空狂吼,自己又特娘的活下来了。
就在亚历山大想要这么喊上一嗓子的时候,亚历山大突然想起了什么。
自己成功突围了,但是见鬼的骑兵号还没有能够离开。
虽然費尔谢理中校是个人渣,懦夫,王八蛋,亚历山大甚至想要亲手枪毙那个混蛋。
但是那些水兵们是无辜的,一股古怪的劣质的不知道究竟混杂了什么的茶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