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剩下的一切就都交给运气了。
与此同时費尔谢理中校,觉得今天肯定是自己的幸运日,在绕过了这个大圈之后,那支普鲁士大型鱼雷艇舰队追着亚历山大向东北方向越跑越远。
并没有人来找自己的麻烦,这就让費尔谢理中校瞬间想到了一条全新的路线。
骑兵号并不直接向东北方向撤离,那样一旦那支普鲁士大型鱼雷艇舰队放弃追击亚历山大。
他们一回头就能够看到自己。
自己应该带着骑兵号一路向北走,然后沿着卡洛林的领海撤退。
虽然亚历山大在回港之后,可能会控诉自己临阵脱逃,但是自己可是确实又重创了雷区中的一艘普鲁士战舰,而且轮机舱那里都已经打好招呼了。
那些水兵们知道不傻,就都知道他们该怎么说。
甚至自己说不定还能够倒打一耙,指控亚历山大这个家伙抛弃下属逃跑。
毕竟自己在海军部里多少也算是有点关系,而亚历山大……他还真指望他那个已经快入土的爷爷会为他说点什么吗?
这件事就算是闹到陛下面前,自己也能说自己为了掩护亚历山大是最后才撤离战场的。
是亚历山大缺乏指挥舰队的能力,和自己并没有关系。
况且无论怎么说,自己击伤了一艘普鲁士战舰,布设的雷区击沉了两艘普鲁士战舰,这怎么都是要拿勋章的。
想到这里,費尔谢理中校原本提在嗓子眼里的心开始缓缓放回肚子里。
果然上帝还是眷顾自己的。
想到这里,費尔谢理中校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了家里那位力能抗鼎的二百来斤的大力士,送自己的十字架。
看着手中的十字架,还有那个虽然知道自己嫌弃她,但是总会让人在厨房里留一份食物,在岳父面前给自己打圆场的大力士,費尔谢理中校一时间有些犹豫。
或许自己应该偶尔回去住一个晚上?
就在費尔谢理中校这么想的时候,卡尔少校的舰桥上响起了瞭望手尖利的喊声。
“鱼雷!左舷三十度!”
在这喊声中卡尔少校立刻向海面看去,漆黑的海面上再次出现了几条细细的白线正向他们冲来。
如果他们不调整航向的话,与这些鱼雷相遇几乎是肯定的事情。
他们怎么还有鱼雷?!
当这个疑问在卡尔少校脑海中一闪而过时。
卡尔少校已经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