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到自己对面的,因为他的笔记本上并没有最近的阵亡记录。
同时由于这名中尉还有从这个笔记本的背面撕小纸条的习惯,在用碳条在笔记本的最后一页涂了一下之后,亚历山大得到了一串代码与数字。
再结合那份地图,亚历山大猜测这玩意应该是炮击坐标一类的东西。
结合最近普鲁士人的炮击,并不像是一开始那么强而有力,反而有些软绵绵的。
往往是打了一轮之后,亚历山大刚在防炮壕里摆好姿势,普鲁士人的炮击就停止了。
给人的感觉完全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不像是普鲁士人那利落的风格。
一开始,亚历山大还认为,普鲁士人是因为推进的太快,而导致后勤出现了问题,所以要节约炮弹。
所以导致他们的炮兵才发挥的如此的克制。
而现在,看着手中的笔记本,亚历山大觉得后勤问题恐怕不是这些普鲁士人这段时间表现的如此克制的原因。
他们一定在准备着一些什么。
想到这里,亚历山大走到这名现在还努力在战壕中站着的中尉面前,向周围的哥萨克与水兵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稍微让开了一些。
“好了先生们,表现的绅士一些。”
随后亚历山大伸出手,习惯性地想要摸出自己的酒壶。
但是在摸空之后,想起自己刚刚才将酒壶送人的亚历山大转而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个擦得发亮的银质烟盒。
亚历山大用拇指弹开盒盖,露出一排整齐的帕比罗斯烟,拿起一支,熟练地用指甲捏了捏长长的烟嘴,将其递向面前狼狈不堪的塞德维茨中尉。
“安纳托利亚货。”
亚历山大用带着罗斯口音的普鲁士语说道。
“比你们配给品里的那些干草要强得多,要来一根吗?中尉先生。”
看着眼前的亚历山大,塞德维茨中尉点了点头,从亚历山大手中接过一根卷烟,然后在亚历山大擦燃的火柴上点燃了那根卷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在吐出一口白烟之后,塞德维茨中尉看着亚历山大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略带嘲讽的笑容。
“不错的烟,中尉先生,你准备在哪处决我?战壕里?还是那边的小树林?”
说到小树林的时候,塞德维茨中尉用自己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树林。
“不,我并不打算处决你,中尉先生,我们并不是野蛮人。”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