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普鲁士中尉的眼神中透露出了抑制不住的恐惧之色,但是这名中尉在审讯中却展现出了无畏的勇气。
即便哥萨克们的匕首都已经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口子,滚烫的鲜血打湿了他的衣领,并且肚子上挨了好几下水兵们的铁拳。
他依旧笔直地站着,像打进地里的桩子,无论是什么问题,他的回答始终只用一句带着一点柯尼斯堡口音的罗斯语作为回答。
“我是来自第41步兵团的海因里希·冯·塞德维茨中尉。除此之外,根据公约,我没有义务回答您的任何问题”
这名中尉十分顽强地没有开口,但铁木辛哥的行动显然出乎了这名中尉的预料。
以至于当他在被拽回罗斯人的战壕中时,他还没有来得及扔掉他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他的地图袋。
当水兵与哥萨克们试图撬开他的嘴时,亚历山大正在仔细地研究这名中尉地图袋里的东西。
哥萨克们从这名中尉身上翻出了不少东西,其中的一些个人物品,像是怀表和信件被亚历山大当场还给了这名中尉。
像是望远镜和手枪这些东西,则被亚历山大转手就交给了铁木辛哥,毕竟严格来说这算是他的战利品。
被亚历山大留下来仔细研究的就只有从他身上拽下来的这个防水的皮质地图袋。
从地图袋中,亚历山大翻出了这名中尉的笔记本,还有一张较为简易的地图。
这些东西乍看之下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不过这个军官显然有个坏习惯,或者对于亚历山大来说,他这是个不错的习惯。
这名中尉有写日记的习惯。
他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些日记中,并没有记载什么特别重要的军事信息,比如他们团的弹药库和炮兵阵地在什么地方这种,就算是以亚历山大的摸鱼之心,都会忍不住有点想法的信息。
不过就算是这名中尉只在日记中写了一些诸如“没有勋章好痛苦。”
“想家了,但是又不能说。”
“施耐德这个小子打牌总是赢,搞不好是在出千。”
“小伙子们捡到了一个破灯罩当球踢的很开心,想去,但是我是军官,所以只能看着。”之类与他现在的硬汉形象截然相反的文字。
但是他日记中的另一部分,则让亚历山大发现了一些端倪。
这位名叫塞德维茨的中尉有记录他手下阵亡士兵的习惯,而在结合时间推算了一下之后。
这名中尉是最近两天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