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亚历山大刚想抱着这三个本子离开,又突然停住了脚步。
对正准备前往那条货船的大副说道。
“如果他们的海图,航海日志,以及电讯本都在这里的话,他们的电台肯定也没事,你带人在重启锅炉的时候,把他们的电台也拆了送过来!”
大副点了点头。
“好的,长官!”
而亚历山大甚至没有听到大副的回答,就抱着这三个本子冲回了舰桥,将电讯本扔给了正在记航海日志的值日官。
“把这个东西送去电报室!告诉电报员!他掉水里了,它都不能有事!”
说话的同时,亚历山大开始快速查阅刚刚缴获的这份海图,以及航海日志。
同时拿着一根彩色铅笔快速在自己那张已经画着预估航线的海图上快速勾画起来。
几分钟之后,水兵们将那艘货船上的电台,用绳索吊上甲板的时候,亚历山大才从海图前抬起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现在,亚历山大不仅知道了普鲁士的识别信号和航行规则,甚至还知道了在维斯图拉泻湖外与弗里舍斯哈夫水道中,那条才是安全的航线。
看着眼前的海图,亚历山大知道,这次行动只差最后一步,同时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给猫挂上铃铛,或者说,在普鲁士人的眼皮子底下,维斯图拉泻湖外的弗里舍斯哈夫水道中,洒满水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