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在水道中布雷,等到水雷布置完毕,自己就再用剩下的烟雾桶拉烟跑路。
如果这个计划不出意外的话,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计划。
在心中再次过了一遍这个计划,确认没有什么不可控的翻车点的同时,亚历山大正好看到伊万带领的水兵,正在押送那些被俘虏的船员们从船舷下到那艘他们刚刚用来登舰的小船上。
亚历山大扭头向一旁的大副又问了一次。
“关押地点有清理好吗?”
“准备好了,长官。”
大副点了点头。
“按照你的要求,我们把军官休息室清理了出来,那里能够关上七八个人,鱼雷舱一直空着,那里还能再关上五六个人,如果还不够的话煤舱旁边的储物间还能够再关上几个人。”
“辛苦了。”
亚历山大再次点了点头。
“再向水兵们强调一次,这些家伙是平民,不是战俘,对他们客气一点,只要他们不试图反抗,或者是搞破坏,就算是他们骂了几句,也当做没听到,知道吗?”
大副点了点头。
“明白,我这就去再强调一遍。”
就在大副再次去向水兵们强调纪律的时候,亚历山大看到那艘小艇已经来到了奋进号旁。
于是亚历山大离开了舰桥,来到了战舰的甲板上。
当亚历山大抵达甲板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头发花白、身形健硕,戴着一顶白色船长帽,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一件黑色呢子大衣的男人费劲地爬上了甲板。
而负责带领那些水兵夺船的伊万,此时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按照命令留在那艘船上,而是带着一包东西回到了奋进号的甲板上。
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此时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向自己汇报。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听取这个汇报的好时候,亚历山大率先将目光投向了那名头发花白的男人。
如果说贵族家庭的出生给亚历山大带来了什么实质上的好处的话,那就是作为一个贵族家族的继承人,会几门外语是一件很合理,也很合逻辑的事情。
“很抱歉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你,我希望我的手下们,没有表现得太过粗暴。”
当那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爬上甲板之后,亚历山大面带微笑地对这个男人说道。
“你就是船长?”
头发花白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亚历山大,然后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好吧,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