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满是血灰。
“将军!主闸门彻底被攻破了!”
佩特罗夫的手指猛地攥紧。
“把所有可用预备队调过去。”他立刻说道,“让西侧炮组把最后的弹药打到缺口两侧。医疗队后撤,平民辅助队搬弹药,能拿枪的人全部去城门。”
副官急声说道:“将军,预备队已经只剩两个连。”
“那就两个连。”
佩特罗夫拿起自己的链锯剑,又拔出爆弹手枪。
“亲卫队跟我走。”
指挥所里没人劝阻。
在这种时候,继续留在后方指挥已经意义不大。城门一旦失守,血契就会顺着主道涌进内城,最后的指挥节点、伤员区和平民避难所都会被切开。
佩特罗夫带着亲卫冲出指挥所。
街道上到处都是火光和烟尘。受伤的士兵靠在墙边继续射击,平民推着弹药车穿过街角,一名国教牧师站在残破圣像前高声诵读祷文,声音很快被炮火盖住。
城门缺口方向,血契已经冲了进来。
他们身披深色甲壳甲,手持激光步枪、战斗刀和爆破包,沿着被炸开的闸门裂隙向内推进。守军在短距离内开火,许多人刚打出几发子弹就被敌方重武器撕碎。
佩特罗夫带人冲到街垒后方,亲自向缺口处开枪。
“压上去!”他吼道,“把他们推回门外!”
守军开始反推。
他们已经准备好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刺耳的轰鸣声。
佩特罗夫下意识抬头。
夜空中,几道曳光轨迹穿过炮火与烟尘,朝着城门外敌军后方急速坠落。它们的速度很快,落点极低,几乎贴着正在推进的血契后方阵地砸下。
第一枚空降舱撞进敌军后方时,地面猛地震动。
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佩特罗夫突然想起了什么,内弗城上空的敌方防空火力在不久前突然中断,但长久的战斗让他紧绷的意识忽略了这点。
随后响起的爆弹枪声,以及敌军后方突然爆开的混乱,让他再次肯定,那绝对属于帝国一方。
“前压!”佩特罗夫大吼,“所有人前压!现在!”
他带着亲卫翻过街垒,朝城门缺口冲去。
透过燃烧的火光,佩特罗夫看见了那些高大的身影。
十三名黑甲阿斯塔特从敌军后方杀入。他们披着灰色披风,动力甲上没有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