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来回移动。
考尔站在一座黑石样本前，十几条机械肢正在同时操作不同仪器。他甚至没有转身，便开口说道：“如果你们是为了返回萨巴特星域而来，我已经预判到该请求。”
“那就更好。”杜维特说道，“三年之期已到。”
考尔的机械眼转动了一下。
杜维特继续说道：“虽然从我们的主观时间来看，我们只是去星门另一端待了不到一个月，但现实宇宙已经过去了近三年。按照之前的协议，你该放我们回去了。”
考尔陷入了沉默。
这沉默持续了数秒，对凡人而言或许只是一段停顿，但对考尔这种存在而言，足够他完成大量计算。
杜维特知道他不想放人。
自己，112团，熵之歌，影月苍狼，星门另一端的数据，这些东西对考尔来说全都带着极高研究价值。尤其是十三名影月苍狼，那是从荷鲁斯叛乱时代遗落下来的第十六军团遗民，还是在亚空间腐化中被某种力量重新净化后的个体。
考尔要是愿意轻易放手，那才奇怪。
“协议必须被遵守。”海因茨大审判官站在杜维特身旁，声音冰冷，“杜维特政委和他的部队不属于机械教财产。”
“纠正。”考尔终于转过身，“我从未将其定义为机械教财产。更准确的分类应为高价值异常帝国军事资产。”
“说法不错。”杜维特点了点头，“但结果一样，我要走。”
考尔看着他。
杜维特也看着考尔。
最后，考尔的机械肢轻轻敲击了一下地面：“我接受该协议节点。”
杜维特心中松了一口气，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随后他说道：“还有一件事，我要带走影月苍狼那批人。”
考尔的反应几乎是瞬间出现。
“不。”
“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杜维特说道。
考尔的机械眼光芒微亮：“他们的基因谱系、亚空间污染恢复状态、古代动力甲接口、心理稳定性，以及与熵之歌事件之间的关联，均具有不可替代的研究价值。”
“我知道。”杜维特点头，“但他们不是你的样本。”
“他们也不是你的部队。”
“现在是了。”杜维特说道，“他们已经答应以黑盾身份与112团并肩作战。海因茨大审判官会协助处理他们的身份问题。”
海因茨缓缓点头：“他们将被列入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