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的杜维特,突然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跪在地上的这个死胖子,原本那双因为恐惧和剧痛而黯淡的眼睛里,突然毫无预兆地爆发出一股精光。
海因茨那原本因为疼痛而止不住颤抖的身体,此刻竟然完全停了下来。
他整个人脸上的神情,就像是刚刚在某个下巢里注射了最大剂量违禁兴奋剂的瘾君子一样,透着一种极度扭曲的狂喜。
这家伙是因为被自己用权杖打脱臼,加上言语上的极致羞辱,受到了太大的刺激,导致精神防线彻底崩溃,然后直接疯了?
就在杜维特认真地思考着,为了防止出现变故,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这个胖子直接打晕过去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海因茨那严重脱臼,连口水都无法控制的嘴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极其含混,撕裂般的怪异嚎叫。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直接将杜维特吓了一跳。他以为这名大审判官彻底发了疯,准备启动某种隐藏的植入武器对自己发起临死前的反扑。
但事实证明,他完全想错了。
海因茨发出那声如同从坏掉的嘴里硬挤出来的怪异祷文后,并没有扑向杜维特。
相反,这位领主级大审判官极其突兀地向前扑倒在地,痛哭流涕地开始朝着杜维特的军靴疯狂磕头。
他的额头重重地砸在坚硬的黑色石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但海因茨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一边磕头,一边用脱臼的嘴巴含糊不清地发出某种极度虔诚的狂热呜咽。
杜维特站在原地,手按在枪套上,彻底愣住了。
这是在干嘛呢?
杜维特看着这个在血泊中像条狗一样向自己磕头的大审判官,心中没有任何胜利的喜悦。他原本以为对方会用审判庭的权力来咒骂他,或者试图找机会报复。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在物理和精神层面上,对自己进行了最彻底的臣服。
杜维特在心中得出了结论,但这个结论只让他感到一阵生理上的恶寒。
他皱着眉头,用一种看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排泄物般的嫌弃眼神,看了一眼还在疯狂磕头的海因茨。
随后,他毫不留情地转过身,背对着这个狂热的疯子,对着身后不远处正在警戒的副官喊了一句:
“埃文。”杜维特的声音中透着深深的不耐烦,“找几个人过来。把他固定在担架上,带回去。”
“是,政委。”副官埃文立刻领命,带着几